不是,罪不至此?
怎么就……就一定要死,还没救了呢?”
张韧听了刘智的话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跪伏在地的林宗海。
那目光,深邃,冰冷,仿佛能穿透皮囊,直视灵魂最肮脏的角落。
“你觉得,这就够了?” 张韧的声音很轻,却让刘智心头一跳。
“这就觉得,他罪不至此?”
张韧微微向前倾了倾身,看着林宗海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后背,
声音清晰地问道,像是在问林宗海,也像是在回答刘智:
“林宗海。”
地上的人猛地一颤。
“陈大牛,和他的女儿,陈小兰。”
张韧缓缓说出了两个名字。
“这两个人,你还记得吗?”
“嗡——!”
林宗海如遭雷击!他猛地抬起头,脸色已经不是苍白,而是一种死灰般的僵青色。
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,里面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。
刚刚止住的冷汗,瞬间再次如瀑布般涌出,瞬间浸湿了他羽绒服的内衬。
他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,喉咙里发出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,
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脊椎骨,瘫软下去,又强撑着没有完全倒地,
只是用惊骇欲绝、仿佛见了鬼一般的眼神,死死地瞪着张韧。
“陈大牛……陈小兰……”
这两个名字,如同两道带着倒钩的冰冷锁链,猛地刺入林宗海的记忆深处,狠狠一扯!
那些被他刻意遗忘、深埋心底、甚至用更多财富和“成功”试图掩盖的画面,
瞬间不受控制地翻滚上来,清晰得如同昨日。
是了,是那件事。大概就是零三年左右,他人生最关键的那段时间。
那时,他全部心思都扑在运作那家国营建材厂的收购上。
上下打点,疏通关节,应付各种审查和潜在的竞争对手,忙得焦头烂额,神经时刻绷紧。
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手底下一个在建工地上,出了个小事故。
一个从农村来的工人,叫陈大牛,从三四层楼高的脚手架上失足摔了下来。
人没当场摔死,但两条腿摔得粉碎,骨头茬子都露出来了。
消息传到林宗海耳朵里,他第一个反应不是救人,而是“压下去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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