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听,是不是有水声?哗哗的,像是河水流动的声音。”
李铁山也立刻停下脚步,屏住呼吸,仔细听着,果然,透过风的嘶吼和山林的寂静,隐约能听到一阵哗哗的水声,从前方的黑暗里传过来,声音不大,却很清晰,在这寒冷的冬日里,显得格外特别——汶河的水冬天不会彻底结冰,只会在岸边结一层薄冰,中间的河水依旧会流动。
“是汶河的支流,老路基的尽头就挨着河。”李铁山的眼睛瞬间亮了,心里的期待越来越浓,“看水房就在河边,离这不远了!老人肯定往那去了,那地方能遮风挡雪!”
林晓琪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,连日来的紧张和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,脚步不由得快了几分:“太好了,总算快到了,大爷要是真在看水房,就能避避风,暖暖身子了,再也不用在雪地里冻着了。”
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,登山棍戳在雪地里的频率越来越快,脚步声也越来越急,前方的水声越来越清晰,路两旁的矮松也越来越少,取而代之的是光秃秃的白杨树,枝桠在寒风里摇晃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,像是在为他们指引方向。又走了十分钟,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开阔地,头灯的光打过去,能清晰地看到河边立着一间矮矮的小房子,黑黢黢的,孤零零地立在风雪里,正是那间废弃多年的看水房。
“看水房!”林晓琪低呼一声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。
李铁山却突然皱起了眉头,他抬手按开对讲机,刚想喊老赵和王磊,目光却无意间扫到了看水房的门缝里,那里竟透出一丝微弱的光,像风中的烛火,摇摇晃晃,却在这漆黑的夜里,格外醒目。
那不是头灯的冷白光,也不是手电筒的强光灯,是昏黄的、柔柔的光,带着一点跳动的火苗,像是煤油灯的光。
这山里荒无人烟,看水房更是荒废了十几年,除了进山的村民,根本没人来,怎么会有光?
李铁山的心猛地提了起来,一把拉住想要往前走的林晓琪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压低声音,语气严肃:“别出声,小心点,慢慢走,看看情况。”
林晓琪立刻停下脚步,捂住嘴,用力点了点头,眼睛紧紧盯着那丝微弱的微光,心跳不由得快了起来,手里的急救包捏得紧紧的。
难道是老人?他怎么会有煤油灯?他怎么知道看水房里有干草能取暖?
无数个问题在两人心里闪过,却没人敢出声,只是屏住呼吸,慢慢往前挪步。李铁山走在前面,登山棍轻轻戳着地面,脚步放得极轻,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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