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有什么,谁徒步完还能是体体面面的,摔几跤喝几口泥水也都正常,走下来了就挺厉害,我第一次徒步比你惨多了,鞋都飞了,”他拨开苗誉峰,问奚粤,“好玩吗?”
奚粤手停下,一道凉凉眼神甩向他,像是过了水磨石,开了刃的:“你说什么?”
迟肖还顾着垂眼倒水,热水袅袅:“我说徒步,好玩吗?”
“你呢?好玩吗?”
“......啊?”
“你总开这种不合时宜的玩笑,幸灾乐祸好玩吗!”
奚粤真是不明白,顶着这样一张端端正正的脸,人心不坏,做的也都是好事,为什么总时不时跳出一两句不着调的话?
嘴欠有瘾,还是开玩笑没够?
男的都这样么?
......
苗誉峰看情况不对,把手机放回兜里,悄悄地站起身,悄悄地溜走了。
奚粤和迟肖,一站一坐,互相看着对方。
“不是,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”
他原意是想安慰几句,告诉她,摔跤也没事,这不站起来了么?不知道哪句话的哪个语气不对,拔了猫胡子,挨了顿冤屈的骂。
但怎么说呢?
他看着奚粤黑白分明一双眼睛,剑拔弩张的氛围在膨胀,忽然又觉得也行,至少奚粤比她刚刚自己坐着的那副样子强多了。
刚刚什么样?
肩膀塌着,五官愁苦着,眼睛泛红发直,整个儿掉了精神,就好像人回来了,魂丢在了山里。
现在气都撒出来了。
撒出来就好,至于是朝谁撒的不重要,也不少块肉。
不过就是......
“你怎么不骂他呢?”迟肖看见苗誉峰在厨房里露个脑袋。
“他小,你也小吗!”
“?”
迟肖还看着奚粤眼睛,看她圆圆的眼,一生气竟也扫出狭长眼尾,双眼皮儿都变三眼皮儿了。
“好了好了......”这时候就不能讲道理。
他拽了一把奚粤的手腕,哄孩子似的,把人扯着坐下了:“......不生气了,坐下。他们全都坏,抓起来判刑,哈。”
奚粤心说你就是头子,坏种头子。
但目光落在迟肖的额头上,再顺着眉间,鼻梁,鼻尖,下巴......借着明亮的顶灯在他脸上逡巡一圈,气就莫名消了点了。
他这会儿笑得太随性,又太真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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