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。
四长老玉衡见他来时面色古怪神色怔忡,不由打趣道:“大师兄这是怎么了,神色这样古怪,要不是知道你的性子,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遇见了哪家迷人的小仙子,破戒去了呢。”
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,玄焱从来对此置之不理。
可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玄焱生了好大的气。
“胡言乱语。”他冷冰冰的眼睛盯着玉衡:“四师弟,账可以算错,话不能乱说。你我皆修无情道,戒律有多重要你该很清楚。”
玉衡意外地看着他。
玄焱的五官深邃凌厉,如同斧劈刀削。他眉骨很高,显得眼窝深陷,那双深褐色的眼眸看人时像两口枯井,不起波澜,让你觉得自己的一切心思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。
无趣而乏味的一个人,严守着师尊定下的规则,是宗门最好的执法人。
他话不多,总是沉默,无视所有调侃,今天这是怎么了……
玉衡还没说什么,六长老花镜缘就帮他开了口:“大师兄今日怎么反应这么大?还真不怪四师兄开你玩笑,你自己看看你像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心虚这个词真不适合你,但大师兄看着确实显得很心虚啊。”
一个人说他还没什么,两个人一起说他,玄焱的气势突然就弱下来了。
他再次沉默下来,别开的头、闪躲的视线,让其他没开口的二长老、三长老、五长老和七长老都有点意外了。
很不对劲。
从他迟到开始,今天的一切都变得很不对劲。
忽然,平日最是脾气好,如面人塑成一般的五长老温如玉开口道:“大师兄都来了,师尊怎么还没来?”
他们师兄弟七人,是天衍宗的七大长老。
他们的师尊便是天衍宗的宗主与祖师长空月。
“师尊还没来?”玄焱闻言回眸,神色微微发愣。
原来不止他一人迟到。
其余六人对视了一眼,都没再说话。
之后直到宴席结束,他们也没看见师尊道场。
大师兄是迟到。
师尊却是缺席。
月上枝头,天从早到晚。
宗门里有七位长老,每一位放在修界都是举重若轻的人物,愿意亲自招待客人已经非常亲切友好,长空月没有出现也没想象中那么失礼。
夜色裹起后山,棠梨身上的燥热褪去了不少。
她躺在温泉池的岸上,身下池水湿滑,挪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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