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放心了,说道:“没事,离孩子出生还有七八个月呢,而且还不知道是男是女,名字也不用着急着娶。”
夫妻俩就这样随便找个事就能聊好一会儿,聊着聊着,不知怎么就聊起了会试的事。
“哎,你还记得前段时间从鸡鸣寺回来遇到那个摆摊卖字画的书生吗?”
胡善祥想了想,好奇道:“嗯,这人给我的印象还挺深的,怎么,这次会试他也榜上有名?”
朱瞻基点头:“岂止,名次还挺靠前的。”
“而且这次出宫我又遇到他了,他还向我道谢来着,说是会试前他刚好染上了风寒,若不是你多给的钱财接济,只怕这次就要因病缺考,再等三年了。”
胡善祥高兴:“我这是做了件大好事啊!”
朱瞻基:“可不是。”
胡善祥突然对此人起了丝兴趣:“对了,他有没有说他叫什么名字?”
这个,朱瞻基倒是没注意。
科举考试,有才之辈如过江之鲫,这人如果不是非常出色,在没有扬名之前,很难让太孙殿下注意到,并且入眼的。
朱瞻基沉吟道:“如果他是金玉之才,你日后自然会再见他。”
其实不止胡善祥,朱瞻基也总有种预感,此人绝非池中之物。
就是他这脾气有些头铁,不讨人喜欢,很容易把上司和同僚统统给得罪,要多经历一些风吹雨打啊,才能真正成才啊!
胡善祥不懂这些,但是朱瞻基懂,她只含笑点头就是,就当朱瞻基说的这些政治相关的事当胎教了。
用过了晚膳,天色渐暗,胡善祥准备休息了,朱瞻基也该回书房或者去别处休息,但是今天他就是不想走。
赖在软榻上,无视画眉和画扇好似看变态的眼神,理直气壮道:“这里是本太孙的院落,我媳妇的房间,我就睡个觉,什么都不干,还不能留宿了?”
画眉和画扇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太孙留宿当然是好事,体贴自家太孙妃,夫妻恩爱,她们这些伺候人的也高兴。
可是,太子妃的话也不能不听,画眉道:“但是,太子妃说了,太子妃有孕期间,是,是不能同房的。”
朱瞻基:“???”
我没说要同房啊?!我就这么像变态吗?!
画扇也紧跟着说道:“其实太子妃也是怕您和……万一碰到了,奴婢们不好交代。”
我就这么不可信吗?
朱瞻基表示无语,又去看胡善祥,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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