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人倒霉的时候,喝水都容易塞牙,这不,他刚出了乾清宫的大门,迎面就撞上了进宫的汉王朱高煦。
朱高煦瞅瞅不远处的乾清宫,又看看才走了几步路就气喘吁吁地朱高炽,皮笑肉不笑道:“哟,大哥,你这是,刚从老爷子那出来?”
你这不明知故问吗?
朱高炽脸上堆着笑:“是啊,二弟你这是准备去见爹?”
“哎呀,不见不行啊。”朱高煦一脸的为难,拦过大哥的肩膀,做出一幅哥俩好的模样,带着点祈求道:“大哥啊,你可不能不帮弟弟啊。”
朱高炽立刻警觉:“你先说什么事,我听听再说。”
“对大哥来说就是小菜一碟。”朱高煦对朱高炽的态度罕见地带上了恭维:“不就是就藩那点事儿么。你说老爷子也真是的,非要我现在就去就藩,还是乐安州那么远的地方,也不怕我路上万一出点儿什么事。”
你人高马大,虎背熊腰的能出什么事?
朱高炽无语:“乐安州还远?”没让你去云南就藩已经够照顾你的了。
对朱高煦这个弟弟,朱高炽也挺无奈的。死活不愿意去就藩,一开始老爷子给他选的是云南,朱高煦嫌弃穷不肯去,现在改成山东了,还嫌弃远?蒙谁呢!
朱高煦理直气壮道:“南京离山东还不远啊?!”
拿乐安州打发他,当他是打秋风的穷亲戚啊!
朱高煦压根儿就不想就藩,他想当皇帝,所以死活留在京城不走。为此,还和一向看不上的大哥打起了亲情牌,想利用他的假仁假义帮自己在京城留下。
朱高炽没说自己帮不帮忙,但也没把话说死,只是本身就带着老爷子的交待,现在又多了二弟的期待,双重大山压在身上,回到东宫的时候,从开开心心的朱圆圆变成了愁眉苦脸的朱胖胖。
这时候,太子妃又给他压了一座大山下来,直接把朱胖胖压得喘不上来气。
这回是钱的事。
“光瞻基大婚就花了二百七十五万七千两白银,这还不包括打赏的钱,咱们东宫现在啊,彻底成了穷光蛋了,老鼠进去逛一圈都得哭着出来。”太子妃看着账本上的余额,愁得头发都白了。
“哎。”朱高炽也快哭了。“别说老鼠了,我都想哭了,可咱们哭也哭不出来银子啊。”
老爷子倒是为了不委屈皇太孙成婚,提点了他几次不能少了皇家排面,可这排面都是拿流水的银子换的,老子也还不想国库出钱,要留着给他打仗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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