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魔修攻打天玑山的时间节点很模糊,她根本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。
总不可能因为这个就离开天玑山。
她穿进来得太晚了,来的时候已经是天玑山弟子了。
天玑山每一个弟子都被记录在册,主动叛离师门在修真界乃是大忌,会被天下人讨伐的。
除非宁竹愿意改头换面躲躲藏藏苟活。
但宁竹知道,将来魔域崛起,一个没有宗门且修为低下的散修,多半会被魔域抓起来转化为魔修。
杀人放火的事她不可能干,这辈子都不可能干!
还不如留在天玑山,利用好门派的资源,多攒点保命的装备。
只要血条够厚,就有机会活下来。
灵石!她需要更多的灵石!
宁竹化悲愤为斗志,坐在桌案前专心致志编了一天的剑穗,直到外面天色黯淡。
肚子咕咕叫起来,她停下发麻的手指,才意识到自己该吃饭了。
宁竹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,起身。
约摸是坐了太久,她眼前阵阵发黑,鼻腔发痒。
宁竹意识到不对劲,伸手一抹——满手的血。
偏在这个时候,窗外响起一声嗤笑。
宁竹捂着鼻子抬起头,一张苍白的脸就在窗外。
她被吓了一大跳,抬手捏诀之际,那人推开窗子,身轻如燕跳了进来。
是江似。
少年身量高她许多,压迫感十足挡在面前,叫宁竹不由紧张起来:“江似?你来干嘛?”
江似颇为嫌弃地朝她丢了两个法术,宁竹鼻血止住了,被染脏的面颊和衣裳也都变得干干净净。
他拍了拍肩头的雪花,语气嘲讽:“编个剑穗都能把自己弄得七窍流血,啧。”
宁竹反驳:“又不是寻常剑穗,这玩意儿需要注入灵力的!”
江似随手捻起一条剑穗,流苏如银瀑,缠在他苍白的指骨上,很是和谐。
江似:“还怪好看的,编那么多,送我一条?”
宁竹生怕他把剑穗搞坏了,一把抢过来:“这是我替珠玑阁编的,你要的话自己去珠玑阁买。”
江似随手捻起另一条艳如流火的剑穗,放在指尖把玩:“替珠玑阁办事能有多少灵石,我这有个赚钱的路子,要不要考虑?”
几番接触下来,宁竹发现他这个人当真是阴晴不定,喜怒无常,做事不按常理出牌。
她颇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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