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病,西医也就是吃止疼药,很难根除。
但在中医里,只要把寒湿逼出来,就能缓解一大半。
“大爷,您这腿是年轻时候受了凉,寒气入骨了。”
“再加上这几天降温,寒湿凝住了气血,不通则痛。”
王大爷连连点头。
“对对对!就是这么个理儿!”
“当年修水库的时候,在凉水里泡了大半个月,就落下这病根了。”
陈清河站起身。
“能治,但我不敢打包票能断根。”
“只能说帮您疏通经络,把寒气散一散,让您少受点罪。”
听到这话,王建国眼睛一亮。
“哪怕能少疼点也行啊!”
“看着我爹遭罪,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。”
陈清河转头看向林见秋。
“见秋,去帮我把那个酒精灯拿出来,再拿个火柴。”
林见秋应了一声,转身进了屋。
没一会,东西都拿齐了。
陈清河让王建国把老爷子的腿放平。
他取出银针,在酒精灯上燎了燎。
这次他用的是温针。
针尖泛着一点红光,看着有点吓人。
林见微躲在姐姐身后,探出个脑袋,既害怕又想看。
李秀珍也站在门口,手里捏着围裙,大气都不敢出。
陈清河神色平静。
手腕一抖,烧热的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了膝盖下方的犊鼻穴。
“嘶——”
王大爷身子猛地一颤。
但他没喊疼,反而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。
“咋样?爹?”
王建国紧张地问道。
“热……”
王大爷吧唧了一下嘴。
“像是有一股热水灌进去了。”
陈清河没停手。
接着是足三里,阳陵泉,血海。
一共四针。
每一针下去,他都运用一证永证固化下来的那种气感,轻轻捻转。
那种温热的感觉,顺着针体源源不断地透进僵硬的关节里。
这就是他和其他赤脚医生不一样的地方。
他对力道和气感的掌控,是普通人练几十年都不一定能达到的境界。
大概过了十五分钟。
王大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