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那股被固化的能量正在缓缓流动,让他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。
这么半天时间,要是就在炕上躺过去,那真是浪费了。
“我想去后山转转。”
陈清河走到墙角,拎起那个平时用来装杂物的竹筐。
李秀珍眉头皱了起来:“刚下完雨,山上路滑,你去那干啥?”
“砍点柴火?”
陈清河摇摇头:“柴火都湿透了,烧不着。”
他顿了顿,从柜子里翻出一把小药锄,那是以前他爹留下的老物件。
“我想去看看能不能挖点草药。”
“这阵子看医书,认了不少模样,我想去碰碰运气。”
“您这药不能断,光靠买,家里这点底子经不住折腾。”
李秀珍听了这话,心里一软,又有些发酸。
儿子懂事了,知道操持家里的生计。
“那也得等天晴了再去啊,这山上……”
“妈,雨后才是采药的好时候。”
陈清河打断了母亲的话,语气很稳,“有些菌子、草药,就得这时候才冒头。”
“而且我不进深山,就在外围转转,那是咱们平时砍柴的老路,熟得很。”
其实他心里还有别的盘算。
这一证永证的金手指,既然能固化身体状态,那自然也能固化对草药的感知和记忆。
书上画的始终是死的。
得去山上见见活物。
要是运气好,挖到几株上了年份的野山参或者何首乌,哪怕成色不好,拿到县里的收购站,也是一笔进项。
在这个工分就是命的年代,手里没钱,腰杆子就不硬。
而且,他得给自己这一身突然冒出来的本事找个出处。
天天往山上跑,以后真要拿出点什么好东西,或者显露点什么医术,大家也只会觉得他是钻研出来的。
“行吧。”
李秀珍拗不过他,只能叮嘱道:“别贪多,天黑前必须回来。”
“还有,看着点脚下,别去那老林子边上晃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清河换了一双高腰的胶鞋,这鞋底防滑,能护住脚踝。
又找了件旧的长袖褂子套上,把袖口扎紧。
山上草木深,刚下过雨,虫子多,得防着点。
把小药锄别在腰后,背上竹筐。
“妈,我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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