烘的。
“行,妈等着吃你的药。”
李秀珍笑呵呵地应了一声。
“进屋歇会儿吧,还得干一下午活呢。”
“嗯。”
陈清河也没推辞,转身回了自己住的偏房。
躺在炕上,陈清河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,进入了最高效的休息状态。
这也是能力的体现。
哪怕只有二十分钟,也能睡出两个小时的效果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当、当、当。
村口大槐树上挂着的那块半截铁轨,被人敲响了。
钟声传得很远,把整个北河湾从午睡中惊醒。
上工了。
陈清河睁开眼,眼神清明,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。
他翻身下炕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走出屋门的时候,正好碰见林见秋和林见微从西屋出来。
姐妹俩都换上了干活的旧衣服,袖套扎得严严实实。
“陈大哥,走啊?”
林见微手里拿着草帽,冲他晃了晃。
“走。”
陈清河点了点头,率先走出了院门。
三人并肩走在村里的土路上。
这时候路上的社员多了起来,大家手里拿着农具,三三两两地打着招呼。
刚走出没多远,前面路口拐过来一群人,正是以苏白露为首的那帮知青。
苏白露今天换了件半旧的列宁装,头发梳成两条整齐的麻花辫,垂在胸前。
在周围一片灰蓝黑的色调里,她这身打扮依然显得清爽亮眼。
几个男知青围在她身边,有说有笑的,她微微侧着头听着,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,显然是这群人的中心。
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,很快落在了陈清河身上。
那双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
苏白露很自然地脱离了原来的人群,脚步轻盈地朝着陈清河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清河同志。”她在陈清河面前站定,声音清脆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佩服,“今天上午的事,我们都听说了。你可真厉害,连脱臼都能接上。”
她说话时,目光落在陈清河脸上,坦荡又直接。
“都是书上写的,照做而已。”陈清河开口解释。
“那也得有胆子做才行啊!”苏白露笑道,“换了我,肯定不敢上手。你这医术,以后在咱们队里可是独一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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