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一道去县医院看望一下我莲香姐,不知道可不可以?”
赵志刚没有立马回答,而是说,“这我得请示一下所里,才能回复你,陈同志!”
“那麻烦您了!”
听到陈东要带着妻儿去医院看望自己妹子,陈再光笑着点头,试着问道,“陈东,你这个名字是谁给你取的?”
陈东被陈再光这突然的一问,问得有点懵,还是回答道,“是我爷爷给取的。”
“怎么不见你爹跟你一起过来,对了你爹叫什么名字,今年也得有四十了吧,我二叔公他老人家可还好?”
陈东听到提起自己爷爷和父亲,眼光不由得暗淡失落,他抿着唇叹了口气,这才道,“我爷爷得了癌症,已经没了,这次回国,就是遵循爷爷的遗愿,将他老人家的骨灰带回老家,安葬在生他养他的土地上!”
“至于我爹,他名叫显华,他去世的时候是三十五岁,直升机空难,我妈当时也在飞机上!”
“那年我还在哈佛上学,”陈东苦笑着耸了耸肩,“至于我为什么叫陈东,而不是和你们一样加个辈分‘再’字,是因为我爷在我爹空难后,找了个大师给我算了算命,说我只有认祖归宗后,在祠堂留了生牌,才能改名加个辈分上去!”
陈再光和陈再隆互相对视了一眼恍然大悟,边上的赵志刚则是嘴角抽搐了一下,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,可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封建迷信之说。
不过这都是陈东个人的事,他也不好说教,今天他就是陪同,只听不说不问。
“东子,也别怪你哥我多嘴问你一句,那你现在在阿美莉卡做什么工作谋生,”陈再光问道。
“爷爷当年从老家坐船出海过番,先是到了婆罗洲谋生,靠给人挖矿,倒也有些积蓄,”陈东缓缓道来,“后来婆罗洲的那些土人闹得凶,到处排斥咱们这些华人,当时我爷就带着我奶和我爸,买了往阿美莉卡的船票。”
“爷爷脑子灵光,到了华人街后,靠着当地华人的人脉,在阿美莉卡先是做些小生意,后来生意慢慢做大,传到我手里,倒也算衣食无忧!”
陈再隆点点头,“爷爷在世时常说,二叔公迟早有一天在南洋会出人头地的,他一直心心念念着有一天兄弟能够重逢,只是没想到,还是没等到!”
陈东释怀的道,“说不定这会爷爷正和大伯爷在下面喝酒聊着家常呢,他老人家也是一直放不下老家的大伯爷还有大伯,他说当时他离开时,大伯还只有一岁,对了,大伯奶和大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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