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工资了。
不过对于手表,大多数同学或许也就看录像知道个劳力士,什么浪琴,那是什么?
苟大成此时摇摇晃晃来到周弘这一桌,拍了拍小宝肩膀:“张小宝,一会儿去鑫都,我请客,你别和我争啊!”对周弘几人摇摇手,“都去啊,都去!”
然后他在几个人簇拥下,走向了女生的桌。
张小宝问周弘:“去唱歌不?”
“去啥啊……”旁边赵凯丰立时撇撇嘴,“去看他表演啊?他在追班头,你们不知道吧?”
“哦?不会吧?他不怕‘疯子’打他啊?”另一个男同学诧异道。
疯子,就是体育班杜峰的外号,也是带头殴打周弘的元凶。
赵凯丰哧的一声:“他能怕啥,你真是不懂。”
“哎呀,别说了别说了!”张小宝发起了脾气。
赵凯丰马上想到,好像周弘也是因为这种事情才被打,又因为回击下手重打伤人进了派出所,打个哈哈,“对,跟咱们没关系,来,喝酒。”他面前摆着七八个啤酒瓶子,但看起来跟没喝一般,看来早就对喝酒习以为常,在家都上桌的那种。
他好像也跟王金柱一样,去工地打工了,还在一个施工队。
“凯丰,你和大金现在一天能拿多少钱?”周弘问。
赵凯丰说:“我和他都是小工,现在一天8块,大工的话,1天15。”
周弘沉默,现在不是十几二十年后劳动力短缺的时候,农民工现今薪水很是微薄,赵凯丰说的收入没任何保障,更不是天天有活的那种。
而且,被欠薪打白条是常态。
但比起改开前,农民能随意进城打工赚钱,而不是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,农民工们,积极性又是那样的高。
正是现时代的农民工,用微薄的人工,开始了大基建时代。
“周弘,你给我的手机,他们说是水货,还开机用了,1000我卖了,还不错吧?”赵凯丰犹豫着,说了一嘴。
周弘一愣,但也懒得解释水货手机到底什么意思,更别说,都是从县城邮政大厅买的不是?
当然,实际邮政大厅也承包给了个人,这种事真难说。
但更大的可能,就是手机店的人为了低价收手机,诈唬他俩呢。
“得了得了!别说这事儿了!”小宝脸沉了下来。
杜建军坐对面,不说话,他和赵凯丰一起卖的手机给一个手机店。
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