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变浅了。
下午时分,她甚至远远看到四五只鬣狗,排成松散的队伍,穿过西侧的空地,朝着南边的方向移动,不是在哑院附近徘徊了。
它们走得不快,显得有些疲惫。
而狼的身影则完全消失了。
至少在她这些天的观察范围内,没有看到任何矫健的灰影。
只有那头野猪的粪便,依然固执地出现在外围,宣示着它的存在,但似乎也没有再靠近的迹象。
西北风连续持续,天空更加干净了一些,尘霜明显减少,但气温骤降。
瑶草清晨开门时,能感觉到一股像刀割般的寒意扑面而来,即使穿着皮背心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倒出来的井水浸没手掌,凉意刺骨。
屋内黑耳也蜷缩得更紧,对户外的寒冷表现出不适。
野兽的踪迹更加稀少,没有更新鲜的脚印覆盖。整个西侧区域,除了风声和风声铃,便是一片死寂。
入冬了。
湿冷刺骨的冬天,正在降临。
城池中心的腐肉虽然还有,但经过近两个月的消耗和低温抑制腐败,吸引力对于野兽而言在下降。
而严寒本身,对它们来说也是巨大的生存压力,它们可能需要寻找更避风、食物相对集中的地方来帮助它们渡过这个冬天。
这个现象对于瑶草来说,是有利的转机。
兽群的威胁如果因此自然减弱,她接下来可以有更长的时间来为深冬做准备,甚至可以进行更远距离、更有效率的物资搜集。
但她也深知,这不意味着绝对安全。
像那头野猪这样皮糙肉厚、适应力强、又对哑院念念不忘的,很可能不会离开,反而会因为竞争者的减少而变得更加专注,和更有威胁性。
而那些留下的、耐寒的食腐动物,也会因为食物减少而可能更加冒险。
机会与风险并存。
她必须抓住兽影渐稀的时机,又不能放松对残余威胁的警惕。
次日,瑶草决定进行外出搜集,搜集当前最急需的物资,更厚实的保暖材料,像是毛皮、棉絮、棉布、以及尽可能多的盐、粮食等等。
当然,也同时查探野兽活动减少的程度。
除了常规武器和工具,她穿上了缝制好的皮背心,用多层麻布包裹手脚和头脸以御寒,带了更多的空布袋和绳索。
出发时正值一天中相对温暖的午后。
寒风刺骨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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