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风生水起。罪官……罪官心中惧怕,这才不敢深究,只当不知啊阎君!”
“阎君,罪官承认此事因我而起,可我并非主谋,岂能以主谋之罪论处?阎君……”
他哭号不止,叶琉璃却已陷入沉思。
她不再多问,猛地一拍“惊堂木”,厉声宣判:
“大胆王成栋!尔身负官印,却贪赃枉法,助纣为虐!更知情不报,坐视无辜孩童被害缄默不言,以至冤魂难安,怨气凝结!按阴律,判尔入‘大热恼大地狱’,受焦热煎烤,刑期未尽,不得解脱!退堂——”
“不——!”王成栋发出杀猪般的惨嚎,涕泗横流,“阎君饶命!请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叶琉璃却已不耐纠缠,指尖微弹,一道巧劲隔空击中王成栋后颈。
王成栋惨叫戛然而止,白眼一翻,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,昏死过去。
临“睡”前,叶琉璃还不忘给谢知行递去一个眼色。
谢知行会意,立刻捏着嗓子,模仿阴差那怪异腔调,朝她“喊”了一声:
“大人且慢!此人……此人似乎阳寿未尽呐!”
声音恰飘入将昏未昏的王成栋耳中。一切异象骤然消散,只余他独自躺在冰冷地上。
……
次日,天光大亮。
王成栋猛地惊醒,发出一声惊惧的惨叫。
此刻他浑身冷汗如浆,仿佛刚从油锅里捞出。哆哆嗦嗦摸遍全身……难道昨夜当真只是一场噩梦?
他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,试图安抚自己。目光无意间扫过手臂上一处焦痕,整个人骤然僵住。
王成栋面色惨白:“是……是真的!都是真的!”
昨夜那“大热恼大地狱”的判词再度涌入脑海。他仿佛已经能闻到自己皮肉被业火灼烧的焦臭味!
对死后惨状的无尽恐惧,瞬间压垮了一切侥幸。
“不!我不能下地狱!我不能!”
他连滚带爬冲出房间,甚至来不及整理衣冠,嘶声大喊:“备轿!不——我自己去!去官府!我要自首!我要揭发!我要赎罪!!!”
整个王府一时鸡飞狗跳,这场闹剧,也不知多久方休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上京城一家茶楼雅间。
叶琉璃与谢知行相对而坐,桌上清茶袅袅生烟,隔开了楼下的喧嚣。
“师父,依昨夜王成栋供词,是否可确定,临水榭那堆枯骨中,属于少年与少女的部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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