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琉璃闻言,再次蹲下身,指尖虚点着地上的枯骨,一一分析:
“首先,看身量。”她比了比骨架的长度,“我在宫宴上见过流月,她身姿修长,最少五尺三寸。这副骨架,至多五尺一寸,明显小了一圈。即便死后缩水,这差距也过于悬殊,基本可排除是本人。”
“再看骨盆。”她虚指骨骼轮廓,“上口呈心形,下口狭窄,耻骨弓角度小。这是典型的男性骨盆特征。”
“但是,”她话锋一转,指向脊椎,“这节脊椎却明显属于女性。颈椎与上胸椎相对纤细,弧度也更明显。”
“而且这脊椎形态异常,生前应经历过长期扭曲,或许是束腰所致。再联系四肢,右腿股骨比左腿细弱,此人生前应有残疾。”
“由此判断,这堆骨头中至少混杂了两个人的遗骸。”
“其中,骨盆与部分肢骨,属于一个约十四岁、右腿残疾的少年。”
“至于肋骨和脊椎,则来自一个大约十六岁、生前长期束腰的少女。”
谢知行听到此处,不由反问:“那师父又如何断定遗骸之中有第三人?”
叶琉璃抬眼看他:“问得好,最离奇的,便是这里。”
她屈起手指,将头盖骨轻轻敲了几下。
即使隔着符纸,也无法掩盖那怪异的声响。
“叩、叩。”
声音清脆,带着玉石般的回响。
“听见了吗?这骨头已经玉质化了。”
她收回手,神色凝重。
“这绝不是新死之人能有的状态。至少死了几十年,甚至更久。”
末了,她补充道:“和另外那两部分相对新鲜的骨头,绝非同一批。”
……
一旁的衙役听得目瞪口呆。
“啪,啪……”
谢知行也忍不住轻轻击掌:
“精彩,精彩。不愧是师父。”
叶琉璃却没理会他。
她缓缓起身,目光扫过临水轩榭,眉间疑色更重。
“只是,有一处问题我想不明白……”
她走到舞台边,仔细检查下方,确定并无密室机关。
“如果这堆骨头不是流月本人的,那它们又是如何被替换上来的?”
“这事若发生在室内,尚且可以理解。”
“但在这等开放之地……我暂时想不出有何方法能做到。”
正当她沉吟时,一旁待命的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