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物,股票是何物,我们都是睁眼瞎啊!”
商人们一个个表情激动,就差没当场给陈怜安立生祠了。
更远处,是自发前来送行的数万百姓,他们挤满了码头和沿岸的街道,手里提着鸡蛋、果蔬,甚至还有抱着自家老母鸡的,都想往船上送。
百姓们不懂什么金融,不懂什么银行,他们只知道,是这位年轻的国师大人来了之后,粮价稳了,瘟疫没了,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商老爷们,一个个都变得跟孙子一样乖巧,甚至还开始修桥铺路了。
“恭送陈青天——!”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。
“恭送陈青天——!”
声浪如同海啸,一波接着一波,震得整个码头都在嗡嗡作响。
陈怜安站在船头,对着万千百姓,拱手作揖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感动与谦逊。
内心深处,他的吐槽之魂正在熊熊燃烧。
我靠,这排场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驾崩了要办国丧呢!又是再生父母,又是陈青天,你们这高帽子给我戴的,我回去见了太后怎么交代?她会不会以为我要在江南另立中央啊?
【还有那个大婶,你抱着个老母鸡挤什么挤!那鸡都快被你勒断气了!我谢谢你全家啊!】
在一片“恭送陈青天”的呼喊声中,官船缓缓离岸,顺着运河,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。
陈怜安的南巡之行,以一种近乎封神的方式,完美落幕。
然而,就在他的船队消失在江南水网的尽头时,一股诡异的暗流,开始在那些欢送的人群散去后的街头巷尾,悄然滋生。
杭州城,某处不起眼的茶馆角落。
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压低了声音,对着同桌的几人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你们真以为那陈国师是青天大老爷?”
“那不然呢?没见那万民相送的场面?”
“屁!”尖嘴猴腮的汉子不屑地啐了一口,“我跟你们说,那都是表象!我可听说了,这位国师大人,根本就不是凡人!”
“不是凡人?那是神仙下凡?”有人好奇地问。
“神仙?”汉子冷笑一声,声音压得更低,如同耳语,“是魔神!上古时期,被镇压的盖世魔神转世!”
这话一出,同桌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可别胡说!这要杀头的!”
“我胡说?”汉子看了一眼四周,继续道:“你们想,他一来,瘟疫就没了,这是凡人能办到的?他动动嘴皮子,就让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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