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全场哗然!
不考诗词经义?那考什么?这可是科举取士的根本啊!
前排那几位名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心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陈怜安完全不理会下方的骚动,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题:钱塘江水患频发,每年冲毁良田无数,致使万民流离失所。问,如何治理?”
话音落下,考场内一片死寂。
治水?
这……这不是工部那些匠人的事吗?我等饱读圣贤之书的读书人,怎么会懂这个!
几个名士的脸都绿了,他们满肚子的“子曰诗云”,此刻一个字也用不上。
陈怜安看着他们抓耳挠腮的窘迫样,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了。
【傻眼了吧?跟你们谈风花雪月,老子找苏清颜去啊,用得着你们?我要的是能干活的,不是一群只会放嘴炮的废物!】
他顿了顿,又伸出第二根手指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“第二题:若要自杭州起,开凿一条运河直通京师,国库只能拨银三百五十万两。问,如何规划,方能用最少的钱,办成此事?”
轰!
如果说第一道题只是让他们为难,这第二道题,简直就是天方夜谭!
三百五十万两修一条千里运河?这怎么可能!光是征地、人工、物料,把这个数字翻十倍都不够!
“荒谬!简直是荒谬!”一位白胡子名士终于忍不住,站起来悲愤地喊道:“国师大人!我等十年寒窗,读的是圣贤大道,学的是治国安邦之策!您却用此等匠人之术来考校我等,这是对斯文的羞辱!”
“没错!我等不服!”
“请国师大人重出考题!”
一时间,群情激奋,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士子站起来抗议。
陈怜安静静地看着他们,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,直到场面稍微安静了一些,他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治国安邦?”他轻笑一声,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钱塘江边,万千灾民食不果腹,你们的圣贤大道,能变出粮食吗?”
“一条运河,关系到南北漕运,百万民生,你们的锦绣文章,能变成砖石木料吗?”
他站起身,声音陡然拔高,如洪钟大吕,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!
“连民生疾苦都不知,连算学几何都不懂,你们也配谈治国安邦?”
“一介腐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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