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猛地转身,对着手下那群同样吓傻了的捕快怒吼道:“都瞎了吗!没听见陈大人的话?快!打水!扫地!把这里清理干净!谁敢多嘴半句,老子扒了他的皮!”
这就是力量带来的特权。
在绝对的恐怖面前,法律、规则、权势,统统都要让路。
陈怜安微微颔首,牵着李清微,目不斜视地向门口走去。
沿途所过之处,无论是京兆府的捕快,还是原本看热闹的百姓,无不像是见到了瘟神一般,惊恐地向两侧分开,硬生生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。
没有人敢说话,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。
只有陈怜安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,一下一下,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头。
……
这一日,神都的天,塌了。
消息如同插了翅膀一般,在短短半个时辰内,传遍了整个京城的权贵圈层。
陈怜安血洗天香楼!
一气吹杀四大七品巅峰宗师!
当众虐杀数十名世家嫡系子弟!
将当朝宰相之子、博陵李氏继承人李元霸,从二楼活活摔死,尸骨无存!
这一桩桩一件件,任何单独拿出来都足以震动朝野的大事,竟然在同一时间发生了。
博陵李氏,相府。
当朝宰相李斯年正坐在书房中批阅奏折,手边是一盏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。
“老爷!老爷!不好了!”
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,哭得嗓子都哑了,“少爷……少爷他……”
李斯年眉头一皱,放下朱笔,威严道:“慌慌张张成何体统!那个逆子又闯什么祸了?是不是又把哪家姑娘给打了?拿我的名帖去摆平便是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啊老爷!”管家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,“少爷他……在天香楼……被陈怜安……给杀了!尸骨……都摔成了肉泥啊!”
“啪!”
李斯年手中的茶盏跌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他猛地站起身,那一瞬间,这位权倾朝野的宰相大人仿佛苍老了十岁。他死死盯着管家,双目赤红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谁杀的?”
“陈……陈怜安……”
“噗——!”
李斯年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一口黑血猛地喷洒而出,染红了桌案上的奏折。
“竖子……竖子敢尔!”
一声凄厉至极的咆哮响彻相府上空。
紧接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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