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,杀得就是永安侯的人吗?”
“这新来的国师……是尊杀神啊!”
“昨天刚上任,今天就在家门口挂尸体!这哪是下马威,这简直是把永安侯的脸皮扒下来,挂在城门上抽啊!”
“太狠了……太狠了……”
议论声中,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神都的百姓和官员们,见惯了朝堂上的勾心斗角,也听过战场上的血流成河。可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嚣张、如此直接的报复?
不跟你玩阴的,不跟你上报官府。
你派人杀我?
好,我把你的人全宰了,尸体就摆在你我都能看见的地方,令牌给你钉在门上当招牌!
这已经不是手段狠辣了,这是一种赤裸裸的、不加任何掩饰的蔑视!是对所有潜在敌人最血腥的宣言!
人群外围,几辆华贵的马车停在远处,车帘被掀开一角,露出一双双充满惊骇的眼睛。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、朝中大员们,此刻看着国师府门前的惨状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他们终于明白,太后为何会选一个如此年轻的人当国师。
也终于明白,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人,体内藏着一头何等凶残的猛兽!
……
永安侯府。
“侯……侯爷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一个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说话都带着哭腔。
永安侯一夜未眠,眼窝深陷,正焦躁地来回踱步。他派出的死士和魏国公府的“影子”一样,都如石沉大海,没有半点回音。
“慌什么!天塌下来了不成!”他一把抓住管家的衣领,怒吼道。
“比……比天塌下来还可怕!”管家哆哆嗦嗦地指着门外,“国……国师府……咱们的人……全死了!”
永安侯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“尸体……尸体全被挂在了国师府的大门口!还有……还有咱们府上的鬼脸令……被……被钉在了门楣上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永安侯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。
他一把推开管家,疯了一样冲出府门,跳上一匹快马,疯了似的抽打着马臀,直奔国师府而去。
当他穿过拥挤的人群,亲眼看到那五具熟悉的尸体,看到那枚在晨风中摇曳的、无比刺眼的鬼脸令牌时,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