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不负责捡。】
他心里疯狂输出,表面上却“噗通”一声,再次五体投地地拜了下去,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声音更是带着哭腔,惶恐到了极点。
“太后!太后明鉴啊!万万不可!万万不可啊!”
他一边喊,一边用头去磕那冰凉的金砖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。
“草民……不,罪臣何德何能,敢窃据国师之位!草民不过是乡野小子,侥幸读过几本兵书,胡言乱语了几句,都是纸上谈兵的疯话,当不得真的!”
“三品大员,国之栋梁!罪臣年不过二十,无尺寸之功,若居此位,岂不让天下人耻笑!让朝中诸公寒心!求太后收回成命!求太后收回成命啊!”
他这一番“发自肺腑”的哭诉,情真意切,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。
一些不明就里的年轻官员,甚至都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,这少年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可魏国公等人听在耳朵里,却只觉得无比的虚伪和刺耳!
你还知道让我们寒心?
你这分明是在得了便宜还卖乖!
是在往我们伤口上撒盐!
珠帘之后,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。
“哀家说你当得,你就当得。”
萧浣衣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,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和议论。
“国师之位,监察天命,辅佐国事。你献上的破敌三策,若能功成,便是救万民于水火,扶大厦于将倾,此等功劳,一个三品国师还委屈你了。”
她的凤威扫过全场,目光仿佛穿透了珠帘,落在了每一个心怀异议的大臣脸上。
“还是说,你们当中有谁不服哀家的决断?”
一句话,让整个紫宸殿的温度都降了下来。
魏国公李纯把头埋得更低了,牙齿咬得嘴里都泛起了一股血腥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不服?
谁敢说不服?
说不服,就是质疑太后,就是公然和这位手段越来越强硬的临朝掌权者作对!
整个大殿鸦雀无声。
“臣……臣……领旨谢恩……”
陈怜安趴在地上,用一种几乎要昏厥过去的虚弱声音“无奈”地接受了这泼天的富贵。
他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得噼啪响。
【国师府,神都的别墅啊!黄金万两,我靠,这得多少钱?发了发了,这波直接财务自由了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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