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。
胡隆也不想去过多深究。
“算了,既然不是你做的,那我就放了你。”
“谢……谢……”
刘波感觉扼住他咽喉的力道骤然一松,窒息的肺部贪婪地吸入一口冷冽的空气。
心头不由一喜,还以为自己侥幸逃过一劫。
然而,下一瞬。
嘭!
一股狂暴的巨力狠狠轰击在他的腹部,剧痛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,让他身躯一麻,双目暴凸。
整个胃部仿佛都痉挛扭曲在一起。
随后,视线天旋地转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腾空而起,像一截断了线的破败木偶般飞了出去。
直接落入了下方的天坑。
“啊!你骗我……不得好死……”
凄厉的诅咒在空旷的山崖间回荡。
刘波死死盯着悬崖上胡隆那一张越来越远的冷漠面庞,身体急速下坠,三百多米的高度,让他甚至有时间看清崖壁上每一寸嶙峋的怪石。
这也让他更加恐惧,绝望。
“砰!”
十几秒后。
一声沉闷的钝响自崖底传来,如同砸碎了一个熟透的西瓜,随后万籁俱寂,再无半点声息。
胡隆立于悬崖之畔,目光漠然地投向下方。
那里,一层厚重的白色雾气如活物般翻涌蠕动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死寂与灰败,仿佛一只蛰伏在深渊中的巨兽,正张开大口,无声地吞噬着一切。
那刘波或许有可能是受到了雾气的影响才对他动手,但是他不在意。
有句古话不是叫什么论迹不论心吗?
所以做了的事情就得付出代价,不管是什么原因。
至于什么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的话和鬼说去吧。
胡隆反正是懒得听。
“异祟吗?”
胡隆低声呢喃。
此地绝非善地,那诡异的白雾与人影,还有那湖底莫名生物的嘶吼。
无一不印证着某种无法解释的怪诞现象。
根据枢庭资料库内的记载。
异祟,便是这世间一切不可名状、无法理喻的奇异现象的统称。
究竟是这白雾本身孕育了邪祟,还是这深不见底的天坑本身便是某种活物?
胡隆目前不得而知。
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先离开再说其他。
想到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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