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正事要紧！”
她点开林婉婉发来的链接，是一个地方新闻的短视频报道。画面中，一位憔悴不堪的年轻母亲正对着镜头哭诉，她年幼的女儿陷入长期昏迷，虽然报道打了码，但那母亲眼角的泪痣，让刘佳慧瞬间确认——就是她！
她立刻打开地图软件，输入新闻中提到的城市和医院。果然，距离自己所在的城市有数百公里，导航显示，即便自驾也需要五、六个小时。
时间紧迫。
「秀秀姐，在吗？有急事，司机大哥能不能借用一下？」她对着空白对话框发出信息。
「何事？」
「去找郝晓婷的妈妈。距离太远，开车要五六个小时，来不及。想着用一下司机大哥，应该能……‘快’一点。」她斟酌着用词。
「嗯。他在楼下等你。上车后，对他说：‘以后跟着我，只听我一人调遣。’下次你需要时，在路边默念‘车来’，他自会出现。」
「谢谢秀秀姐！」
「提醒你，怨灵在酒店滞留最多三日。逾期不送走，执念深化，恐生异变，为祸不浅。」
三日！今晚就是郝晓婷来的第三天了！刘佳慧迅速换好衣服冲下楼。
出租车静静停在单元门外。
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。
“司机大哥，以后跟着我，只听我一人调遣。去这个地方。”她把手机导航界面递到前面。
司机将头颅扭转了一百二十度，看向她。
“！”刘佳慧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汗毛倒竖！
彩纸糊成的人偶面，脸颊涂着两团夸张的腮红，眼睛是画上去的黑色圆点，嘴角用朱砂勾勒出向上的微笑。
纸扎人！？
纸扎司机的眼睛看了一眼刘佳慧，头又“咔啦”一声，转了回去，面向前方。然后，车子无声无息地滑入车流。
仅仅大约十次心跳的时间。
车子停在一家公立医院侧门略显冷清的路边。导航显示，目的地已到达。
“”根据新闻线索和网友评论，应该就是这里！”刘佳慧蹲在住院部门口等着。
约十五分钟后，一个身形消瘦的年轻女人，从住院部大门走了出来。她脚步虚浮，眼睛红肿得厉害，脸上是绝望无助的表情。
就是她！郝晓婷的妈妈！
刘佳慧立刻起身，快步走过去。
“女士！这位女士！请等一下！”
女人恍惚地抬起头，看到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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