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的本能和脑子里不知过过多少遍的应急反应,动了!
他没一脚闷死刹车,而是右脚快得像抽筋儿似的,用近乎点打的方式,连着快速轻点刹车踏板!
每一下都又短又轻,生怕轮胎抱死打滑,只想尽量把车速往下降。
同时,他左手快得看不清,猛地将方向盘向左带了一小把,不是冲着卡车撞,是想让车头有个向左拧的劲儿。
紧接着,在车身因为这点刹和小转向开始发飘打晃的刹那,他右手以更大的劲道和更快的速度,猛地将方向盘向右掰回来,还顺势又往右带了点!
同时,左脚几乎同步地踩下了离合器,右手跟闪电似的把档位从二档硬生生塞进了一档!
“吱嘎——”
一连串动作在两秒钟里完活儿。
吉普车发出一连串刺耳得要命的怪响。
轮胎在冰面上死命地蹭,想抓住地。
发动机因为强行降档发出憋闷的吼叫。
车身剧烈地晃荡、好似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。
对面卡车司机显然也吓傻了,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带踩刹车。
大卡车顿时也失了稳当,车尾巴开始横着甩,轮胎蹭冰的声儿比吉普车还瘆人。
两辆车就像冰面上俩失控的陀螺,在窄巴巴的道上以毫厘之差错了过去!
贾东旭感觉吉普车的右后视镜好像刮到了啥东西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可他哪还顾得上。
他的吉普车在那一串匪夷所思的摆弄下,硬是在冰面上划了道扭七八歪的弧线,险得不能再险地贴着卡车那铁塔似的身子,擦着道边厚厚的积雪,歪歪斜斜地冲过了弯道,然后车身猛地一颠,右前轮轧上了路肩的暄乎雪堆,速度一下子掉下来,最后晃悠着,在弯道出口前头十几米的地方,斜不棱登地停下了。
发动机因为憋档,熄了火。
一片死静。
只剩两辆车发动机歇火后的余温散着点儿热气,还有远处野地里寒风的呜咽。
贾东旭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,指关节捏得没了血色,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。
他大口大口倒着气儿,胸口跟拉风箱似的起伏,心在腔子里“咚咚”狂跳,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
他能清清楚楚听见自个儿血往脑门上冲的嗡嗡声。
副驾驶上,王干事脸白得跟纸一样,嘴皮子哆嗦着,一个字也蹦不出来,只是死死抓着车门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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