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林晚更是手心冒汗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腰间。
众目睽睽之下，煤球歪了歪那颗黑漆漆的脑袋。那双原本透着精明劲儿的小眼睛，瞬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，变得呆滞、涣散，甚至有点斗鸡眼。
它张开沾着牛肉渣的嘴，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尖锐、跑调跑到西伯利亚的怪叫：
“回收旧彩电！冰箱！洗衣机！热水器——换脸盆！”
王教授愣住了：“什么？”
还没等教授反应过来，煤球扑棱着翅膀跳上桌子，对着教授那地中海发型就是一顿输出，语速极快且毫无逻辑：
“大促销！全场两块！两块钱你买不了吃亏！两块钱你买不了上当！真正的清仓！真正的甩货！”
甚至为了逼真，它还跳了一段极其鬼畜的“摇头舞”，看起来就像是那种路边摊十块钱一只的劣质电动玩具鸟。
李团团在心里给煤球竖了个大拇指：这演技，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。这特么就是自己在花鸟市场经常听到的广播词，这货居然全背下来了。
王教授眉头紧锁，不死心地掏出一张复杂的几何图形卡片：“那这个呢？这是什么形状？”
煤球看都没看，继续开启复读机模式，这次换了种风格，用一种沧桑的烟嗓喊道：
“刚子！给爹倒杯水！刚子！爹渴了！”
助手在旁边尴尬地小声提醒：“教授……这只乌鸦的背景调查显示，它之前在花鸟市场流浪，可能……杂七杂八听得比较多。”
王教授的狂热逐渐冷却，变成了深深的怀疑。他拿着仪器对着煤球扫了半天，脑波数据显示这只鸟现在的思维活跃度极低，甚至只有“吃”和“吵”两个念头。
“看来……确实是我想多了。”王教授叹了口气，有些失望地收起卡片，“声带结构特殊，加上模仿能力强，造成了有智慧的假象。发布会上那些话，估计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凑巧赶上了。”
李团团长舒一口气，为了配合演出，他顺手抓起桌上的苹果，咔嚓一口咬掉大半，露出一副“本官只是个饭桶”的憨厚表情。
然而，就在王教授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，他动作突然停住了。
这位老泰斗转过身，目光越过煤球，意味深长地落在了李团团身上，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陈局长，虽然这只乌鸦是个乌龙，但有些事我必须提醒你们。”
王教授压低了声音，语气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：“最近秦岭监测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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