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青永安三十年,重阳。
金风染透了临淄的层林,皇宫御花园的重阳宴上,菊花争艳,茱萸飘香。明黄色的龙案旁,沈砚已是须发皆白,眼角的皱纹如沟壑般纵横,唯有那双眸子,依旧锐利如鹰,透着睥睨天下的威严。
他端起青玉酒杯,抿了一口重阳酒,目光扫过席前的文武百官。秦虎的虎背早已佝偻,玄甲换成了锦袍,却依旧腰杆挺直;典韦的嗓门不复当年洪亮,笑起来时,花白的胡须跟着颤动;周仓久居东海,皮肤被海风晒得黝黑粗糙,说起话来,还带着淡淡的咸腥味。
凉茂、徐邈、韩暨……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身影,如今都已两鬓霜白。唯有徐盛,驻守南疆,依旧身形挺拔,只是眼角的细纹,也刻满了岁月的痕迹。
“诸位,”沈砚放下酒杯,声音苍老却有力,“今日重阳,君臣同饮。一晃三十年,当年青徐城头的烽火,犹在眼前啊。”
秦虎闻言,放下酒杯,眼中闪过一丝怅然:“陛下,臣还记得,当年任城死守,粮草断绝,我们啃着树皮充饥,却依旧喊着不破曹贼誓不还师。如今想来,恍如昨日。”
典韦跟着点头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俺也记得,淮南那场雨,下了整整一夜。俺们踩着泥泞,杀得江东兵丢盔弃甲。那时候,俺总想着,啥时候能天下太平,不用打仗了。”
周仓哈哈一笑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:“俺这辈子,最痛快的就是领着沧澜水师,踏平东海倭寇,开拓新大陆。如今那东海城,已是人烟稠密,良田万顷。俺每次去巡查,看着那些百姓安居乐业,就觉得当年的苦,都值了!”
众人纷纷附和,席间的气氛,渐渐热烈起来。沈砚看着众人,眼中满是欣慰。三十年了,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,变成了垂垂老矣的帝王。而他的身边,这些忠勇的将士,这些贤明的大臣,始终不离不弃,陪着他,开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。
“陛下,”凉茂起身,躬身道,“三十年励精图治,大青疆域,东至东海诸岛,西至西域万里,南至南海之滨,北至漠北草原。百姓安居乐业,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。此等盛世,堪比尧舜禹汤啊!”
“凉丞相所言极是!”百官纷纷起身,躬身行礼,“陛下功德,万古流芳!”
沈砚摆了摆手,笑道:“诸位不必多礼。这盛世,不是朕一个人的功劳。是你们,是天下的百姓,一同开创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御花园外的方向。那里,是临淄的街道,车水马龙,人声鼎沸。孩童们的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