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转过身,眼中闪过一丝疲惫,却依旧坚定:“民生不能停。越是战时,越要稳住后方。百姓的粮仓满了,将士们的铠甲才会更坚固;百姓的笑容多了,我们的刀枪,才会更锋利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凉茂:“北方的事,就拜托你与徐大人了。孤要亲自前往淮南,坐镇指挥。”
凉茂心中一惊:“主公万金之躯,岂能轻易涉险?”
“孤身为青徐之主,当与将士们同生共死!”沈砚的声音铿锵有力,“淮南乃是南北要冲,守住了淮南,便守住了青徐的半壁江山。孤必须去!”
凉茂看着沈砚眼中的坚定,知道再劝无益,只得躬身道:“属下定会稳住后方,为前线输送粮草军械,绝不让主公后顾之忧!”
沈砚点了点头,拍了拍凉茂的肩膀:“有你在,孤放心。”
次日清晨,临淄城外的校场上,旌旗猎猎,战鼓擂动。沈砚身披紫金龙纹甲,腰悬七星剑,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,立于高台上。五万精锐将士,列成整齐的方阵,玄甲蔽日,戈矛如林。
“将士们!”沈砚的声音,透过铜号传遍整个校场,“孙权背盟,袭我城池;刘备助纣为虐,虎视眈眈。江南的烽烟,已经烧到了我们的家门口!今日,孤要与你们一同,挥师南下,讨伐逆贼!”
他猛地拔出七星剑,剑尖直指南方:“不破江东,誓不还师!”
“不破江东,誓不还师!”
五万将士齐声怒吼,声浪直冲云霄,惊得天空的飞鸟四散而逃。
战鼓再次擂响,号角声刺破长空。沈砚一夹马腹,战马长嘶一声,朝着南方疾驰而去。五万精锐紧随其后,玄甲的洪流,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,席卷过青徐的大地。
临淄的百姓们,自发地涌上街头,目送着大军远去。李老伯拄着拐杖,眼中含泪,朝着大军的方向,深深鞠了一躬。
与此同时,江东的建业城内,孙权正立于城头,望着江面上来回穿梭的战船,脸上满是得意。
周瑜手持羽扇,站在孙权身旁,笑道:“主公,青徐的大军,已被我们牵制在淮南。刘备的荆州军,也已整装待发。不出半年,我们便能挥师北上,攻占青徐的土地,一统天下!”
孙权哈哈大笑,眼中满是野心:“孤要让沈砚知道,这天下,不是他一个人的!江东的水师,才是天下第一!”
他的目光,望向北方的天际线,那里,是青徐的方向。
春风拂过,卷起江面的波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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