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肃穆的皇城前停下。
早有内侍得了通报,引着苏晚的轿辇一路往皇后所居的凤仪宫行去。
宫道漫长,红墙高耸。
苏晚端坐轿中,反复推敲着即将要说的话,毕竟这是规矩森严的古代,容不得她说错话。
而且皇帝皇后,尤其是皇后,与原主这位弟妹关系并不亲密,甚至因原主过往的种种不识大体而颇有微词。
今日前来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
凤仪宫前,早有皇后身边得力的女官等候。
“靖王太妃安。”女官行礼,态度恭敬却疏离,“皇后娘娘正在小佛堂礼佛,请您稍候片刻。”
这是下马威,也是常态。
原主每每入宫,总少不了等待。
苏晚微微颔首,神色平静:“有劳姑姑通传,我在此等候便是。”
她能忍,能等,没什么,没什么,呜呜!
这一等,便是将近半个时辰。
寒风顺着宫廊灌入,刺骨冰凉。
青禾冻得嘴唇发白,偷偷觑着自家太妃,却发现她依旧身姿挺直,面上无波无澜。
这份反常的沉静,让青禾心中越发惊疑不定。
终于,女官再次出现:“太妃,娘娘请您进去。”
步入正殿,总算得了暖意。
苏晚悄悄地在袖中活动了一下手指。
差点冻死了,原主这遭的孽都让她受了。
等她回去就好好享受一下她的舒适日子都补偿回来。
皇后端坐凤座之上,身着常服。
她年近四十,保养得宜,眉眼温和中透着威严,此刻正慢慢拨动着手中的翡翠念珠,目光审视般落在苏晚身上。
“臣妇苏氏,参见皇后娘娘,娘娘千岁。”苏晚依礼下拜,姿态恭谨。
“弟妹免礼,看座。”皇后的声音平缓,“听闻你前日急火攻心,昏厥过去,如今可大好了?太医怎么说?”
“劳娘娘挂心,已无大碍,只是还有些体虚,需静养些时日。”苏晚在绣墩上侧身坐下,垂眸答道。
“静养是应当的。”皇后放下念珠,端起茶盏,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,语气依旧平淡,“既知需要静养,便该在府中好生将息,何必冒着严寒入宫?若是再受了风寒,岂不是让衍儿他们更添担忧?”
这话听着是关怀,实则暗藏机锋。
担忧?只怕是更添烦扰吧。
苏晚知道绕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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