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甚至没有机会碰一下离婚证。
就已经被烧成灰烬,扑簌簌的烟灰洒落在地上。
孟韫红了眼,一把揪住贺忱洲的衬衣:“你疯了吗?”
她似用出了全身的力气,把贺忱洲的衬衣都抓皱了。
衬衣掉了一颗纽扣,松松垮垮地露出一大片胸肌。
野性十足。
贺忱洲扫了她一眼,甚是不在意:“疯了不是一两天了。”
孟韫把他推到门外:“我自己去补办一份!”
“哎。”
贺忱洲再次用手撑着门框,一脸地耐人寻味:“这离婚证是独一份的。
你去补办的话,工作人员查不到信息。”
“贺忱洲!”
贺忱洲一把掐住她的下颌,眼神充满警告:“不是你要跟我较劲吗?”
……
犹豫再三,孟韫拨通了盛隽宴的电话。
第二声他就接起来了。
声音一如既往地平和和煦:“韫儿,怎么了?”
孟韫想问他能不能补办离婚证的事,就听到那边的声音:“盛总,该挂水了。”
孟韫一愣:“阿宴哥,你在哪?”
盛隽宴自然是猜到她听出了什么,不甚在意地解释:“刚才哮喘发作了,医生叫我观察一下。
放心,没什么大碍。”
孟韫知道他一直有哮喘的毛病。
而且发作起来很厉害。
因此一颗心立刻提起来:“你在哪?我过去找你。”
若是以往,盛隽宴或许会推辞。
可这一次,他却说:“我让司机来接你。”
孟韫最终还是没让。
自己打车去的。
盛隽宴是在单独的VIP病房。
孟韫到的时候,病房里只有一个司机陪着。
盛隽宴正半靠在床上,一边挂水,一边吸雾化。
另一只手还在操作电脑。
孟韫快步走近:“阿宴哥,你怎么还在工作?
这时候不应该休息吗?”
看到孟韫,盛隽宴很自然地合上电脑,揉了揉太阳穴无奈一笑。
“习惯了,一旦空下来反而会不习惯。”
孟韫也无奈一笑:“是我和心妍让你操心了。”
他似乎总是这样,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。
什么艰难和风浪都自己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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