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隽宴提着两袋垃圾。
看到贺忱洲他先是一愣,然后侧了侧身:“进来坐一会?”
人夫感极强。
贺忱洲睨了他一眼,跟一身居家装扮的孟韫站在一起,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才是一家人。
孟韫说:“我去丢垃圾把。”
感受到贺忱洲的冷意,盛隽宴知道不便久留。
冲孟韫一笑:“没事。我扔了垃圾就走。
有什么要帮忙的你随时联系。”
贺忱洲拧了拧眉。
又是“垃圾”!
这两天他分外觉得这个词刺耳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。
贺忱洲扫了眼跟麻雀一样大的地方,似笑非笑:“住的习惯?”
孟韫给他倒了一杯水:“还行。”
“平时怎么上班?”
“地铁。”
贺忱洲的目光定在那束硕大的玫瑰花上,只觉得胸口有点闷。
勾了勾唇角:“放着大房子不住司机不用,非得来住小公寓挤地铁,看来还是外面的花花世界很吸引你。”
孟韫特地忽略他的冷嘲热讽:“这么晚了,你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来提醒你一声,明天妈就回如院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孟韫看了他一眼:“你特地来就是为了这件事?”
贺忱洲在沙发上坐下来,漫不经心的语气:“在附近吃饭,顺便来看看。”
刚坐下来就打了个喷嚏,紧接着开始挠脖子。
孟韫立刻想起来他花粉过敏,把花拿到阳台外面:“季廷在下面等你吗?”
贺忱洲觑了她一眼:“这么想我走?”
其实孟韫是担心他过敏症状越来越严重。
“嗯,时候也不早了。”
贺忱洲的脖子上已经挠出几道抓痕,接连又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索性开始解纽扣了。
孟韫一脸惕意:“你干什么?”
“痒!”
孟韫看不下去了,让他坐下。
自己去拿了药给他擦。
贺忱洲看她拿了一管药就往他身上抹,下意识皱眉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抗过敏的药。”
贺忱洲这才想起自己花粉过敏。
他坐着,孟韫半蹲着给他脖子抹药。
一整张白净清冷的脸近在咫尺,粉色的唇像是抹了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