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的家产,有一半是他的。他理应知道,自己的家底,被人败落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这话一出,满座皆惊。
周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拍着桌子站起身:“陆昭华!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被人败落?我掌管侯府账本这么多年,兢兢业业,从未有过半点私心!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,在这里胡言乱语?”
“有没有私心,不是靠嘴说的。”陆昭华不慌不忙地开口,目光扫过众人,“今日召集诸位长辈和管事前来,正是为了此事。我昨日在灵堂说过,要为侯府开源节流,整顿内务。而整顿内务的第一步,便是核对账目。”
她看向站在一旁的账房先生,沉声道:“账房先生,把上月的账本呈上来吧。”
账房先生是周氏的心腹,闻言脸色一白,下意识地看向周氏。
周氏冷哼一声,给了他一个眼神。
账房先生这才战战兢兢地走上前,将一本厚厚的账本递了过来。
陆昭华接过账本,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。账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记录得杂乱无章,一看便知是敷衍了事。她前世身为顶级财务总监,经手的账目不计其数,这样的账本,在她眼里,简直就是漏洞百出。
她翻开账本,目光快速扫过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上月采买米面,花费五百两?”陆昭华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议事堂,“据我所知,京城最大的粮行,上等米面一石也不过一两银子。侯府上下,算上奴仆,不过三百余人,一个月的米面用量,顶天了也超不过五十石。这五百两,够买五百石米面,足够侯府吃十年!敢问婶母,这多出来的四百五十石米面,去了哪里?”
账房先生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。
周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强作镇定道:“你一个妇道人家,懂什么?米面要分等级,上等的米面自然贵些!再说,还要给族里的长辈们送些,花费自然就多了!”
“哦?”陆昭华挑眉,又翻到一页,“上月采买绸缎,花费八百两。账本上写着,采买了一百匹上等云锦。可我昨日去库房查看,库房里的云锦,不过二十匹。剩下的八十匹,又去了哪里?是进了婶母的私库,还是拿去贴补二房了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周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陆昭华的鼻子骂道,“陆昭华,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!那些绸缎,是拿去给侯爷做丧服了!”
“做丧服?”陆昭华冷笑一声,将账本扔在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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