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颤抖:“而是……先皇流落在外的幼子,计安。”
计安的手,握紧了剑柄。
“太子知道这个传言,也知道侯爷与先皇私交甚笃,可能知道幼子的下落。”宰相继续说,“所以他决定,在登基之前,除掉忠勇侯府这个隐患。”
“怎么除?”
“伪造通敌书信。”宰相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我……我负责找人模仿侯爷的笔迹,写了十二封信,内容是与邻国密谋,里应外合,推翻朝廷。信里还提到……提到侯爷愿意割让北境三城,换取邻国支持他拥立幼子登基。”
计安的呼吸,停了一瞬。
“那些信……是怎么送到侯爷书房的?”
“是太子亲自安排的。”宰相说,“侯爷寿辰那日,太子以贺寿为名,派人将信藏在侯爷书房的暗格里。然后……然后他再派人‘偶然’发现,当众揭发。”
山洞里,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
计安想起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。他那时还小,躲在国师府的阁楼上,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、哭喊声、兵刃碰撞声。国师叶凌捂住他的眼睛,说:“别看。”
但他还是从指缝里看到了。
看到了忠勇侯府燃起的大火,看到了被押走的侯府家眷,看到了刑场上滚落的头颅。他还看到了一个三岁的小女孩,被国师抱在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。
那个小女孩,就是虞儿。
“那‘灾星’之说呢?”计安的声音嘶哑,“也是太子安排的?”
“是。”宰相点头,“太子知道侯爷有个女儿,天生异象,能预知天灾。他让国师……让当时的国师,在朝堂上宣称此女是‘灾星’,会祸乱江山。这样,就算有人想为侯爷求情,也会因为‘灾星’之说而却步。”
计安闭上眼睛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虞儿从小背负的污名,她三岁就被迫离开家族,她在国师府孤独长大的十五年——这一切,都是因为一场肮脏的政治阴谋。
“还有呢?”计安睁开眼,眼中血丝密布,“这次邻国入侵,太子又扮演了什么角色?”
宰相的身体开始发抖:“太子……太子想借刀杀人。他暗中联络邻国,答应割让北境五城,换取邻国出兵,攻打京城。他的计划是……等殿下您和邻国两败俱伤,他再以‘勤王’之名,率军击退外敌,顺势登基。”
“所以那些粮草被劫,军情泄露——”
“都是太子安排的。”宰相惨声道,“他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