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一同处死,却被国师叶氏偷偷带走,养大成人。父皇,您难道不觉得可笑吗?一个本该死了的人,现在站在这里,要夺走本该属于儿臣的一切!”
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,充满了怨恨和不甘。
皇帝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所以,你就伪造证据,诬陷忠勇侯府叛国?”皇帝问,“就因为关心虞是计安的弟子?”
太子笑了:“忠勇侯府?不过是棋子罢了。儿臣需要一个人来背锅,需要一场大案来转移视线。忠勇侯府正好——手握兵权,功高震主,又有‘灾星’之女。多好的靶子。”
关心虞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疼痛让她保持清醒。
皇帝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,眼神已经冰冷如霜。
“太子,你可知罪?”
太子抬头,看着皇帝,笑容渐渐消失。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儿臣知罪。但儿臣不后悔。这个位置,本该是儿臣的。父皇,您当年立儿臣为太子时,说过什么?您说,这江山将来是儿臣的。可现在呢?您要把江山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?”
“放肆!”皇帝怒喝。
大殿内一片死寂。
太子跪在地上,不再说话。但他的眼神依然倨傲,依然不甘。
皇帝看向百官:“众卿以为,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
短暂的沉默。
然后,丞相出列。
他是个七十多岁的老臣,须发皆白,但眼神清明。他手持玉笏,躬身行礼:“陛下,遗诏真迹在此,国师身份已明。按先皇遗命,国师当以皇子之礼待之,择日认祖归宗,入主东宫。至于太子……伪造证据,诬陷忠臣,意图谋害皇子,罪当……”
他顿了顿,吐出两个字:“处死。”
大殿内响起一片哗然。
太子党羽纷纷出列反对。
“陛下,太子乃储君,岂可轻易处死?”周延高声道,“此事尚有疑点,需从长计议!”
“是啊陛下,太子只是一时糊涂!”
“请陛下三思!”
反对声此起彼伏。
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就在这时,计安出列。
他走到大殿中央,跪在太子身边,向皇帝叩首:“父皇,儿臣有一言。”
皇帝看着他:“讲。”
计安抬头,目光清澈:“太子虽有罪,但毕竟是儿臣的兄长。儿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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