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,解药也必须对应调整。如果配错一味药,或者顺序错了,解药就会变成催命符。”
关心虞的心一点点沉下去: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只有下毒者,或者知道原始配方的人,才能配制出正确的解药。”老医生叹了口气,“据老朽所知,这种毒药只有王丞相掌握。他年轻时曾游历南疆,从苗疆毒师那里学来了配方。”
王丞相。
又是王丞相。
关心虞握紧了拳头。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带来尖锐的疼痛,却比不上心中的万分之一。她想起在牢房里审讯王丞相时,那个老狐狸闪烁的眼神,那些半真半假的话。
原来他早就留了后手。
“赵铁山那边情况如何?”关心虞转头问身边的侍卫。
“回大人,赵统领的箭伤已经处理好了,箭头取出来了,太医说没有伤到筋骨,休养一个月就能恢复。箭上的毒和忠勇侯中的不一样,是常见的蛇毒,已经用了解药。”
关心虞稍微松了口气,但目光回到父亲身上时,心又揪紧了。
忠勇侯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胸膛的起伏几乎看不见。太医用金针封住了他的心脉大穴,但那些针周围也开始渗出蓝黑色的血珠。毒性正在突破封锁,向全身扩散。
“父亲还能撑多久?”关心虞问老医生。
老医生看了看忠勇侯的脸色,又搭了搭脉:“最多一个时辰。一个时辰后,毒性就会攻心,到那时神仙也难救。”
一个时辰。
关心虞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,打上一桶冷水,将整张脸埋进水里。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激灵,也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晰起来。
王丞相在牢房里。
解药只有他知道。
但王丞相不会轻易交出解药,他一定会提出条件,或者布下更大的陷阱。
怎么办?
直接去牢房逼供?用刑?威胁?
关心虞抬起头,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。月光照在她湿漉漉的脸上,映出一双冰冷而坚定的眼睛。她想起父亲刚才的话——“你要小心……他还有……更大的阴谋……”
王丞相到底在谋划什么?
太子已经被擒,皇帝命在旦夕,朝堂上的奸佞势力应该土崩瓦解才对。可王丞相为什么还要隐藏解药的秘密?他在等什么?或者说,他在为谁铺路?
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关心虞的脑海。
如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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