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押处有红色指印。”
她一件一件地说。
那些被烧毁的证据,那些太子以为已经永远消失的罪证,通过她的预知能力,一点一点被还原出来。官员们记录的手越来越快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们震惊,但更多的是振奋——原来证据真的可以“找回来”。
太阳渐渐西斜。
院子里点起了油灯。灯光在暮色中摇曳,映着桌上越堆越高的纸张。关心虞已经说了两个时辰,声音开始有些沙哑。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——茶水已经凉了,带着淡淡的苦涩。
“大人,休息一下吧。”赵铁山低声劝道。
关心虞摇摇头。
她还有最后一批证据要还原——那些关于王丞相与太子勾结,陷害忠勇侯府的直接证据。这是最关键的部分,也是最难的部分。因为那些卷宗不仅被烧毁,太子的人还在放火前特意泼了油,烧得最彻底。
她重新闭上眼。
这一次,预知变得模糊。
像隔着一层浓雾,那些画面断断续续,时隐时现。她“看见”了父亲——忠勇侯关震——在朝堂上据理力争的画面;“看见”了伪造的叛国书信,上面的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;“看见”了太子和王丞相在密室里的密谈,烛光映着两张贪婪的脸……
但细节不清楚。
那些书信的具体内容,那些密谈的具体时间地点,那些伪造证据的具体手法——这些关键信息像被火烧过一样,残缺不全。
关心虞的额头渗出冷汗。
她咬紧牙关,将预知能力催动到极限。脑海中仿佛有根弦绷紧了,发出细微的嗡鸣。眼前的画面开始旋转,破碎,重组……她“看见”了更多——
“书信……”她艰难地开口,“伪造父亲笔迹的书信,一共七封。其中三封提到与北狄可汗的密约,两封涉及军械交易,还有两封……是边关布防图的传递记录。伪造者是……是太子府的首席幕僚,姓陈,擅长模仿各家笔迹……”
“密谈地点……”她继续说,“大部分在太子府的暗室,但有一次……有一次在城外的皇家猎场。那天是腊月初八,下了雪。王丞相乘坐的马车车轮上有特殊的铜钉装饰,被猎场的守卫看见了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”关心虞的声音越来越弱,“证据链……他们伪造了一整套证据链。从书信到物证到人证……人证是……是北狄俘虏,被太子收买,在刑部大堂上指认父亲……”
她突然晃了一下。
赵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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