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令牌边缘一处细微的刻痕,“这里,这个符号——是西域楼兰国的密文。我在国师府的典籍里见过,楼兰国擅长机关术和毒术,他们的密文只有王室成员才懂。”
叶凌仔细看去。
令牌边缘,雄鹰翅膀的下方,确实有一行极小的符号,像是花纹,但排列有规律。如果不是关心虞指出,他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“楼兰国……”叶凌的眉头紧锁,“他们和燕国结盟了?”
“恐怕不止,”关心虞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重如千钧,“燕国在北,楼兰在西,如果两国同时发兵,周国将腹背受敌。而七皇子……可能就是他们选中的傀儡,用来从内部瓦解周国。”
她抬起头,看向夜空。
那三颗彗星依然高悬,拖着长长的尾巴,像是三把滴血的剑。
“这不仅仅是邻国的阴谋,”关心虞说,脸色凝重,“还有更复杂的国际关系在背后。燕国、楼兰,可能还有其他国家……他们想要瓜分周国。”
叶凌握紧了令牌。
青铜的棱角刺痛掌心,但他感觉不到疼痛。他感觉到的是更沉重的东西——江山社稷,千万百姓,还有……身边这个女子,为了这一切,几乎流尽了血。
“先处理伤口,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其他的事,慢慢说。”
他撕下自己的衣襟,小心地包扎关心虞的伤口。她的手臂纤细,伤口深可见骨,他的手指在颤抖。
“叶凌,”关心虞突然说,“你师父……从密道走了。我在城外十里亭等他。”
叶凌的手停住了。
他看向龙椅下方,青石板已经合拢,看不出任何痕迹。他的师父,那个教他读书识字、教他治国之道的老人,已经安全了。
而眼前这个女子,为了救他的师父,差点丢了性命。
“谢谢,”他说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发自肺腑。
关心虞笑了,笑容虚弱却温暖:“不用谢。我们是……战友。”
战友。
这个词很轻,但很重。
叶凌扶她站起来。广场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,七皇子的禁卫军死的死,逃的逃,投降的投降。李崇正在指挥清理战场,赵铁山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脸上却带着笑。
“殿下,我们赢了!”他说。
“暂时赢了,”叶凌说,“但真正的战争,可能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看向手中的燕国令牌。
雄鹰的徽记在火光下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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