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印泥在光下鲜艳夺目。“明镜司直属皇帝,不受六部管辖,专门调查冤案、为民伸张正义。司主之位,我留给你。”
关心虞愣住了。
她看着那卷绢帛,看着上面工整的楷书,看着“明镜司”三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绢帛的质地很厚,边缘绣着云纹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“我?”她问,“可是我是……”
“你是忠勇侯府嫡女,是我的弟子,是未来要母仪天下的人。”叶凌打断她,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钉进她的心里,“更重要的是,你是关心虞——那个十五年来,从未放弃为家族平反的关心虞。”
关心虞的手指抚过绢帛上的字。
墨迹很新,还带着淡淡的墨香。她摸到“明镜司”三个字的笔画,摸到玉玺大印的凹凸,摸到绢帛边缘细密的针脚。
“第二件事呢?”她问,声音有些颤。
“第二件事,是册封。”叶凌又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,比刚才那卷更厚,边缘绣着金线。“三日后,我登基为帝,同时册封你为后。明镜司司主兼任皇后,这是本朝从未有过的先例,但我想,没有人会反对。”
关心虞抬起头,看着他。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照在他脸上,照在他眼睛里。他的眼睛很黑,像深潭,但此刻潭底有光,很亮,很坚定。
“为什么?”她问。
“因为你需要一个名分。”叶凌说,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,“一个可以站在朝堂上,可以调查冤案,可以为民请命的名分。‘灾星’的污名,我会帮你洗刷。但洗刷污名需要时间,而明镜司等不了,天下百姓等不了。”
关心虞的喉咙又发紧了。
她想起那封神秘信件,想起信上那行字——“贤妃之死,非太子所为”。那封信现在还藏在她的枕下,纸张已经有些皱了,但墨迹依然清晰。
“第三件事呢?”她问。
叶凌沉默了片刻。
他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,递到她面前。玉佩是羊脂白玉,雕成凤凰展翅的形状,凤眼处嵌着两颗细小的红宝石,在光下像两滴血。
“这是凤佩。”他说,“我母亲留下的。她临终前告诉我,如果有一天,我遇到一个值得托付一生的女子,就把这枚玉佩交给她。”
关心虞看着那枚玉佩。
玉质温润,触手生温。凤凰的翅膀雕得很细,每一片羽毛都清晰可见。红宝石的眼睛在光下闪烁,像活的一样。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