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还扫描了?”林柚抱紧箱子。
“包装透明,目测即可。”顾怀砚推了推眼镜,“建议每日添加糖摄入量不超过25克,一罐可乐含糖35克。”
“顾教授。”林柚深吸一口气,“你知道人类为什么能统治地球吗?”
顾怀砚等待下文。
“因为我们会享受不健康的东西。”林柚绕过他,“晚饭别等我,我吃自热火锅。”
她上楼,关门,拆开火锅盒。二十分钟后,麻辣牛肉的香味弥漫整个房间。
又过了十分钟,有人敲门。
林柚开门,顾怀砚站在门外,手里端着一盘沙拉。生菜、鸡胸肉、小番茄、紫甘蓝,淋着透明的酱汁——看起来像实验室培养出来的健康标本。
“交换。”他说,“营养均衡很重要。”
林柚看着那盘毫无食欲的绿色,再看看自己红油翻滚的火锅,突然笑了:“顾教授,你其实是想尝尝火锅吧?”
顾怀砚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进来吧。”林柚让开门,“不过我只有一副筷子。”
“我有自备。”顾怀砚从口袋里掏出一双便携筷子,银质的,装在丝绒套里。
林柚目瞪口呆。
那顿晚饭,顾怀砚严谨地用清水涮掉每片肉上的红油才入口,被辣得眼镜起雾也不停筷。林柚则一边吃一边给他讲局里的八卦:档案室老王和他老婆闹离婚,技术科小张网恋被骗三千块,食堂阿姨最近在学烘焙把烤箱炸了...
顾怀砚很少搭话,但听得很认真。吃到一半,他忽然问:“你为什么会当法医?”
林柚正捞起一片牛肉,闻言顿了顿:“我爸是外科医生,我妈是护士。家里希望我学临床,但我讨厌和活人打交道——活人会撒谎,会隐瞒病史,会不听医嘱。尸体就不会,它有什么说什么。”
“很理性的选择。”顾怀砚评价。
“你呢?为什么学犯罪心理?”
顾怀砚沉默了几秒:“我母亲在我十岁时去世。自杀。她生前看过很多心理医生,但没人真正帮到她。”
火锅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。林柚放下筷子:“对不起,我不该问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顾怀砚也放下筷子,“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不害怕听这些的人。大多数人听到‘自杀’就会转移话题,或者用廉价的安慰来填补尴尬。”
“死亡没什么好尴尬的。”林柚说,“我每天都要面对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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