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皱成了一团。
“就这?”他难以置信地大喊,“这种猪食一样的东西,也配给我吃?我好歹是县尊之子,居然让我干重活,还吃这种破烂玩意!”
说完,他怒火中烧,愤怒地大喊一声“不吃”,便气冲冲地转身,摔门走出了院子,连一丝犹豫都没有。
阿贵见状,连忙拿起桌上的一块玉米面饼,小心翼翼地想追上去,递给陆昊垫垫肚子,却被汤苏苏伸手制止了。
“别管他,”汤苏苏语气平淡,“咱们坐下吃饭,干完一天活,都累坏了,不用顾及他的闹剧。”
众人本就疲惫不堪,饥肠辘辘,闻言也不再多言,纷纷落座,拿起碗筷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,没一会儿,就将碗中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,连盘底的野菜都没剩下。
饭后,众人没有片刻歇息,立刻投入到忙碌中。
汤苏苏主动承担了洗碗的活计,动作麻利,洗完碗后,立刻走到院中,将白天收割回来的稻穗,全部均匀摊开,铺在干净的地面上,方便后续打稻子、脱粒。
她心里清楚,这件事必须在今夜干完——孩子们念书回家后,还要和她一起脱粒,农忙时节,忙通宵也是常有的事。
劳作间隙,晚风拂过,看着院中金黄的稻穗,汤苏苏的脑海中,悄然浮现出一句诗句:“稻穗堆场谷满车,清风拂过香满霞,茅檐低小炊烟起,疑是桃源处士家。”
简单的诗句,稍稍慰藉了她连日来的疲惫与辛劳。
另一边,汤成玉也没有歇息,他带着杨狗剩、汤力强,还有另外两个村里的孩子,前往杨家宗祠的前院,准备讲学。
即便眼下是农忙时节,每个人都疲惫不堪,他也坚持不中断念书之事——阳渠村的村民们都清楚,汤成玉学识渊博,迟早会离开阳渠村,前往县城备考,他们只想趁着汤成玉还在村里,多学一些知识,识几个字,日后也能少受些蒙蔽。
而孩子们,也觉得坐着听课,比在田间弯腰收谷子舒服得多,一个个都兴致勃勃,端端正正地坐在地上,认真听讲。
夜色渐深,宗祠前院,渐渐响起了汤成玉讲学授业的声音,还有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,在寂静的村庄里,格外清晰。
再说陆昊和阿贵,二人走出汤家后,就在阳渠村的村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。
陆昊原本穿着一身精致华美的堇色丝质外袍,此刻早已被刮得破破烂烂,沾满了灰尘和泥土,鲜艳的堇色变得黯淡无光,头发也杂乱不堪,手中只能攥着一片大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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