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小子,十多岁就一身流氓德行,整天在村里勾搭年轻媳妇、小姑娘,是个不要脸的臭东西!我们老杨家,打心眼里就看不起他!”
杨老婆子越说越气:“你有闲工夫在这里找狗剩娘的茬,不如好好管管你家那个不学好的男人!别让他到处招摇撞骗,惹人恶心!”
在场的村民们,被杨老婆子的话点燃了怒火,纷纷数落起杨厚财以前的混账行径。
“可不是嘛!当年我家隔壁的小媳妇,就被他缠过好一阵子,害得人家差点上吊!”
“还有我家妹子,年轻时也被他调戏过,气得我爹差点打断他的腿!”
杨厚财的脸,被众人骂得青一阵白一阵,比沟里浑浊发臭的水还要难看。
他再也待不下去,低着头,慌慌张张地挤出人群,狼狈地逃走了。
厚财嫂气不打一处来,迈着小碎步,跟在杨厚财后面追了上去。
她瞪着铜铃般的眼睛,一边追一边大骂:“杨厚财你个不要脸的!当着全村老少的面,去勾搭一个寡妇,你是想作践死自己吗?”
“我这些年,像老黄牛一样为这个家没日没夜地干活,勤勤恳恳,任劳任怨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”
杨厚财面色阴沉如水,猛地停下脚步,厉声喝止她:“你给我闭嘴!臭娘们,今天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还在这里嚎嚎大哭,是想让全村人都看我们的笑话吗?”
他说着,猛地伸手将厚财嫂推开:“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,再跟着我,我饶不了你!”
厚财嫂被推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她腮帮子鼓得像只气蛤蟆,站在田埂上,对着杨厚财逃走的方向骂骂咧咧。
从愤怒的咆哮,到后来的细碎嘟囔,足足骂了近一个时辰,直到骂得嗓子发哑、心里畅快了,才闭上嘴,喘着粗气,脸上的怨气渐渐消散。
而杨厚财,从田间逃走后,径直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破败草棚。
草棚门口,一条白皙的女人手臂如灵蛇般伸了出来,一把将他拽进了棚子里。
寂静的山林里,只听草棚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。
片刻的寂静过后,棚子里隐隐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暧昧的低语。
田间的众人,见没了热闹可看,也渐渐散去了。
那些高强度干活的壮汉,一个个累得不行,回家倒头就睡。
婆娘们则各自回家,去自家院前院后的空地挖菜园,准备播种刚从汤苏苏这里聊起来的菜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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