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磨:莫不是这几天送了些好吃的,就想搬回老屋住?心里当即告诫自己,不管汤苏苏怎么说、怎么闹,都得坚定立场,绝不能松口。
沈氏也从屋里走了出来,脸上堆着假意的热情,招呼道:“狗剩娘来啦?快进屋坐。”
汤苏苏走进堂屋,在杨老婆子和沈氏对面的凳子上坐下,开门见山地说:“娘,二嫂,我今天来,是想向你们打听个人。”
杨老婆子定了定神,问道:“打听谁?”
“沈翠禾。”汤苏苏回答,又补充了一句,“这丫头好像是马鞍村的,你们认识吗?”
杨老婆子平日里深居简出,只在阳渠村活动,自然不认识,摇了摇头。
沈氏却立刻接话:“认识啊!这沈翠禾的父亲,是我的堂叔。我嫁来阳渠村的时候,她还不到一岁,没想到这都十几年过去了,已经长成漂亮的大丫头了。”
她说着,反问汤苏苏,“你打听她做啥?”
汤苏苏笑了笑,直言不讳:“我想帮狗剩说门亲,这丫头看着跟狗剩挺投缘的,就想了解下她的人品家世,要是合适,就给两个孩子定亲。”
杨老婆子一听这话,心里的警惕瞬间消散,反倒松了口气。
杨狗剩快十五岁了,在阳渠村,男娃满十五就能成亲,她这几日正惦记着孙儿的婚事,没想到汤苏苏居然会主动上心。
她原本还在坚守不让三房搬回老屋的立场,此刻却忍不住脑补:只要汤苏苏能把狗剩的亲事定下来,让三房搬回老屋一起住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沈氏在一旁听着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屑。
她心里清楚,沈翠禾的父亲是个游手好闲的酒色之徒,整天泡在赌馆里,夜不归宿,把沈翠禾的娘气得吐血早逝。
家里的里里外外,全靠沈翠禾一个人撑着。
她暗自幸灾乐祸:汤苏苏要是真把沈翠禾娶进门,往后就得跟那个赌鬼亲家扯上关系,麻烦事肯定源源不断。
但嘴上,沈氏却一个劲地夸赞:“那丫头可是个好的!长得水灵,手脚还勤快,家里家外的活都能干,狗剩要是娶了她,将来肯定有福!”
汤苏苏把沈氏的表情看在眼里,心里瞬间明了——这沈氏没说实话,沈家的情况绝对不简单。
她没有再多追问,起身告辞:“我先回去想想何时提亲合适,就不打扰你们了,走了。”
杨老婆子愣了一下,连忙挽留:“不再坐会儿?喝杯茶再走啊。”
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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