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于庭院手植一株海棠,年年花开,他只立在廊下远观,从不近前折枝。”
妃英理目光微动:“然后呢?”
“后来有人问他:既如此爱花,为何不采撷一枝,置于案头朝夕相对?”林染笑笑,回了下头,目光投向那对渐渐被人潮隐去的母女身影。
“先生答:我见它开在春风里,便是见过它最好的样子了,既已见过盛放,又何必执意占有?”
林染重新转回身,与大律师并肩朝外走去,街市的喧嚣渐渐落在身后。
“善意也是一样。它本是一颗被风吹来的种子,我不过是恰好路过,为它挡了挡风雨,松了松土,如今它自己扎了根,开了花,这便是它自己的生命了。”
“看花人远远看见花色正好,知道春风没有辜负那片泥土,便已足够了,何必非要走到跟前,让花知道——看,是我当初种下的你。”
妃英理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林染身上,美眸中泛着异彩。
这一刻,她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罕见的通透,那不是少年老成的世故,而是一种对“缘”与“度”的本能领悟:随缘而遇,尽力相助,功成不居,见好便收。
没来由地,她血气有些上涌。
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就这么翻涌了一番,让她忍不住的想抱一抱这个小男人。
但还没等大律师付诸行动,一只手拎着购物袋的林染,忽然用另一只手叉起了腰,乐呵呵的说:“其实,还有一个原因,大律师你知道的,我毕竟是个写故事的嘛!”
妃英理默默收回手:“嗯?”
林染给她解释道:“写故事嘛,在结尾有些时候不必把所有人物的未来一一交代,留一个开放式的收尾,读者自有想象,故事也因此更长,逼格才能更高,卖得才能更火!”
妃英理本来听的很认真,听到最后,红唇蠕动了两下,无奈道:“你可以不加最后一句话的。”
“那不行!”
林染摇头,一脸“你不懂”的表情:“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事,是经过市场检验的宝贵经验!要不是大律师你,别人想听,本大作家还不说呢,这可是要收咨询费的!”
看着眼前这少年,上一秒还是通透豁达的文人风骨,下一秒就切换成惦记版税的市井小作家模样,妃英理听的也是嘴角弯了弯。
或许,这就叫:心在云月间,身在烟火里。
真的让人很难不喜欢啊,尤其当他还是个长得好看的小男人时。
“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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