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“白桔梗象征纯洁的回忆。”她说,“你选得很准。”
苏晚晴没应声。
她又走到林婉清桌前,目光落在陶罐上。“绿铃草代表等待。”她指尖轻轻碰了下一片叶子,“你相信有些事,注定要等很久才能明白吗?”
林婉清抬头,直视她。“我相信有些事,不该被藏起来。”
林淑芬的表情没变。她笑了笑,转身走向讲台。
下课铃响前十分钟,林婉清忽然起身,拿着陶罐走向材料区,从角落拎出一桶换下来的旧土。她蹲下,用手翻了翻。其他人好奇地看着她。
苏晚晴走过去。“你在找什么?”
“根。”林婉清说,“这桶土是刚才换下来的,来自那盆非洲紫罗兰。我想看看它的根系有没有异常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编号。”林婉清从土里捡出一段断根,沾着泥,“SY-970617,这个编号格式不像育种场的常规编码。它更像档案编号。”
苏晚晴蹲下。她接过那段根,仔细看。根须密集,颜色偏深,像是长期缺光。她忽然注意到根部有一圈细小的刻痕,极浅,像是用针划的。
她掏出随身的小刀,轻轻刮掉表面浮土。刻痕露出两个字:**晚晴**。
她手指一紧。
林婉清看见了。她没说话,只是伸手,从根须深处又拨出一小块东西——是一片褪色的布条,指甲盖大小,米白色,边缘焦黑,像是被火烧过又扑灭。
苏晚晴接过布条,展开。布料很薄,像是婴儿襁褓的边角。她翻到背面,看到一行极小的绣字:**苏府·长女·九七年六月十七日寅时三刻**
她的呼吸停了。
林婉清盯着那行字,声音很轻:“九七年六月十七日……是我登记的出生日期。”
苏晚晴抬起头,看着她。
“而寅时三刻,”林婉清说,“是凌晨四点零五分。张医生值班记录显示,那天凌晨四点零三分,他接到紧急呼叫,赶往产房。但他到的时候,产房没人,只有一扇开着的窗,和地上一颗纽扣。”
苏晚晴攥紧布条。她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这布条不该在这里。”她说,“如果它是我的襁褓碎片,为什么会埋进一盆十年后才出现的非洲紫罗兰根下?”
林婉清摇头。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这盆花不是今天才到的。它一直在别的地方生长,直到最近才被送来。”
她站起身,走向讲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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