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缺了角,另一只尾巴断了半截。
陈管家下车,从腰间取下一串铜钥匙。他挑出最小的一把,插进锁孔,转了三圈,又往上提了一下。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里面很暗。天井铺着青砖,缝隙里长着苔藓。正厅供着牌位,香炉里积着旧灰,案桌上有茶盏,杯底一圈茶渍,像是刚有人用过。
“老爷昨夜来过。”陈管家低声说,“他每年这个时候都来,不说事,只上香。”
苏晚晴走进去。脚步落在砖地上,声音不大,但整个厅堂都听得见。她走到主位前,抬头看最上方的牌位。红木雕边,金字写着“显考苏公讳承业之灵位”。她伸手,指尖碰了碰牌位背面。
冰凉。
林婉清站在门口没动。她看着那排牌位,忽然觉得胸口闷。她摸了下左耳垂的朱砂痣,确认它还在。
“不是这个。”陈管家说,“是东侧第三排,低处那个。”
他走过去,蹲下身,吹了吹灰尘。那是个不起眼的小牌位,木头颜色比别的深,上面写着“待名闺女苏氏”,没有生卒年月。
他手指沿着牌位边缘滑动,停在右下角。那里有一道细缝。他用指甲轻轻一撬,木片弹开,露出一个小凹槽。
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条。
他取出纸条,展开。字是毛笔小楷,墨色已淡:
**苏家千金,生于癸未年腊月初八卯时,母体虚弱,产于晨光初现之际。**
**另有一婴,同日产于寅时末,形貌相似,暂寄名下,待考。**
厅堂安静。
苏晚晴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“腊月初八。”她低声说,“是阳历一月十七日。”
林婉清站在门口,听见了,但没动。
陈管家把纸条翻过来。背面还有字:
**寅时末者,左耳有痣,手纹藏双线,足心有螺旋纹。若他日相认,以此为凭。**
林婉清猛地抬头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纹清晰,生命线旁确实有一条并行细纹,她一直以为是磨损。她脱下右脚帆布鞋,扯掉袜子。足心中央,一圈圈纹路盘成涡状,像小时候在池塘里见过的螺壳。
她呼吸重了几分。
苏晚晴也低头看自己。她没脱鞋,只是攥紧了樱花银镯。银镯微凉,贴着手腕皮肤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她问陈管家。
“你七岁那年。”他说,“老太太临走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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