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一个穿着青色执事袍、面皮焦黄的中年男人阴沉着脸,大步走来。他身后跟着两个气息明显强于杂役的外门弟子,神情警惕。
来人正是执掌这片区域杂役事务的赵阔,赵执事。他修为在炼气六层左右,在这外门底层,已是能掌握生杀予夺的人物。
赵阔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三具白骨,尤其在陈厉那具骨架腰间悬挂的、代表外门弟子身份的残破玉牌上停留了一瞬,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蹲下身,枯瘦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在白骨上拂过,指尖凝聚着微弱的探查灵力。没有明显的刀剑劈砍痕迹,没有法术残留的焦黑……骨头光洁得诡异,仿佛被最精细的工具打磨过,只残留着一种……被亿万细密之物啃噬殆尽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平滑感。
“嘶……”赵阔倒抽一口冷气,猛地站起身,目光如电般扫视着噤若寒蝉的人群,“昨晚!谁最后见过陈厉他们?说!”
杂役们面面相觑,无人敢应。恐惧压弯了他们的脊梁。
“是……是余额!”一个微弱的声音带着颤抖响起。是那个打翻水桶的杂役。他脸色惨白,手指哆嗦着指向角落,“昨……昨晚暴雨前,我看到陈厉师兄带着人……把余额逼到悬崖那边去了……”
唰!
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余额身上,带着探究、怀疑,更多的是幸灾乐祸。谁都知道陈厉一直看这个沉默寡言的杂役不顺眼。
赵阔锐利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钩子,瞬间锁定了余额。他一步踏出,炼气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你?余额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,“昨晚,你和陈厉在一起?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?说!”
余额的身体似乎在这股威压下微微晃了晃,脸色更显苍白。
他抬起头,眼神里是恰到好处的、混杂着恐惧、茫然和一丝劫后余生的惊悸——这是属于那个卑微杂役余额的眼神。
暗金色的蜂巢纹路在他瞳孔深处蛰伏,完美地隐藏在人类情感的伪装之下。
“赵……赵执事……”余额的声音嘶哑干涩,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惊魂未定,“是……是陈师兄他们……他们把我……踹下了黑风崖……”
“踹下黑风崖?”赵阔眼神一凝,厉声道,“那你怎么还活着?!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余额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仿佛在回忆极其恐怖的经历,“我掉下去……挂在了半崖的老藤上……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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