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就是个额头吻?
南映月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温以晨见她愣住,微微偏头,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吗?”
南映月看着他那张温良无害的脸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能说什么?
难道问你为什么不亲我?
为什么不亲嘴?
那不就显得是她想亲他了?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南映月憋了半天,只挤出干巴巴的三个字。
温以晨正要说些什么,卧室门外传来时九衍诧异的声音:
“白尽离?你站在这干嘛?不进去?”
卧室里的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。
白尽离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,静静地站在门边,面无表情,也不知道站了多久,看了多久。
南映月莫名有些心虚,像是做了什么错事被抓包。
但转念一想,她心虚什么?
温以晨是她未婚夫,白尽离也是,两人都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,她有什么好心虚的?
温以晨直起身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,对白尽离说:“回来了?这么晚了还来找映月?”
白尽离的目光从南映月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移开,落回温以晨脸上。
他的眼眸深处,似乎有寒气凝结,“我来看看月儿。”
南映月闻言,瞪大眼睛,她没听错吧?
映月?
月儿?
这两人今晚吃错药了?
“有我照顾映月,你放心吧。”温以晨笑着说,手搭在南映月的轮椅扶手上,一副主人的姿态。
白尽离盯着他的手,不紧不慢地走进房间,无形中带来一股压迫感。
“这几天都是我帮月儿洗澡。”白尽离停在轮椅前,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,“她腿上有伤,行动不便,需要人帮忙。我怕别人照顾她,她不习惯。”
温以晨脸上的笑容不变,眼神深了些许:“尽离有心了。不过今晚既然我在这里,就不麻烦你了。映月的伤情我也了解,我会小心照顾的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白尽离淡淡道,“习惯了。月儿对水温、洗护用品的偏好,我都清楚。换个人,她可能会不舒服。”
温以晨轻笑一声,“尽离倒是细心。不过照顾未婚妻这种事,总不能一直麻烦他人。我既然在这里,自然该尽到我的责任。”
“他人?”白尽离重复这个词,抬眼看向温以晨,眼里没有一丝温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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