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18日至24日,华沙右岸核心区的战斗陷入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沉寂。德军并未发起大规模进攻,却以持续的零星炮击和空中侦察,消耗着波军的体力与意志。玩家们与幸存的波军士兵一同,蜷缩在残破的街垒和建筑废墟中,度过了七个煎熬的日夜。
这七天里,补给彻底断绝。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在20日被分光,水壶里的水早已见底,玩家们只能靠收集屋顶的雨水勉强维持生命。雨水混着尘土和硝烟,又苦又涩,却成了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唯一水源。弹药更是匮乏到了极点,每个人手里的步枪只剩下一两发子弹,反坦克炮和重机枪早已成了摆设,手榴弹和***彻底告罄,唯一能用来战斗的,只剩下刺刀和捡来的铁棍。
贺强靠在总统府墙角的沙袋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废墟。他的军装早已被鲜血和尘土浸透,身上的伤口因为缺乏药物而发炎红肿,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痛。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疼痛,就像习惯了身边不断有人倒下一样。他不知道这场战役为何会如此惨烈,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在这里苦苦支撑,只知道只要还活着,就不能放下手中的步枪。
水鬼坐在他身边,正在用一块碎布擦拭着手臂上的伤口。子弹击穿的伤口已经化脓,散发着难闻的气味,他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挤压着脓液,然后用烧红的刺刀烫灼伤口表面,以此消毒。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冒出冷汗,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麻木的坚持。“还有一天,大规模轰炸就要来了。”他声音沙哑,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,“我们撑不过去的。”
卢佳蜷缩在一旁,反复看着腕表上的倒计时。那是出发前设定的时间节点,清晰地标注着:9月25日,德军将发起最终大规模炮击与轰炸;9月27日,波军司令将前往德军营地谈判;9月28日,战役结束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将这些信息机械地记在心里。对他而言,这些只是早已注定的节点,而他们这些人,不过是这场战役里注定要被消耗的炮灰。
贺欢靠在墙上,闭着眼睛,呼吸微弱。他的腿在渡河时被流弹擦伤,如今伤口已经溃烂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腿部的疼痛。“燎原公司根本没打算让我们活着通关。”他喃喃自语,语气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彻底的麻木,“从边境战役到现在,我们就是一路被赶着去死的。”
黄月蹲在不远处,正在给一名受伤的波军士兵包扎伤口。那名士兵的腿被炮弹碎片炸断,血流不止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黄月的动作很轻,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,只是机械地缠绕着绷带。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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