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常寺中,虽说辛苦,可也都是在磨练自身技艺,无需像其余人那般,还有杂务要做。”
风离荣昏暗中的眼睛明亮,正如她的心镜那般:“是郎君又托人照顾我了吧,离荣又要郎君费心了。”
李昱感受着身体的温热低声道:“托人顺手帮忙,小娘子不必上心。”
风离荣不信:“郎君不用骗我,前些天领舞的姐姐告诉我,是窦太常卿亲口说的,教我专心磨练技艺,无需多事。”
“若不是郎君花了什么大代价,怎么请的动太常卿呢。”
“郎君的好,离荣都记在心里,从来没放下过。”
李昱这才知道,原来李承乾直接找到了窦诞那老俏皮,看样子关系应该还算不错。
不过提起窦诞,李昱忍不住想笑,看窦诞最后那着急的模样,心思要是小些,怕是今天晚上要睡不着了。
翻书去吧!
哪本书里真要有留声机的原理,那他可要拿来好好看看,还有没有其它有用的东西……
熬夜翻书吧,窦大人!
爽!
“郎君笑什么,可是在取笑人家。”风离荣问道。
李昱摇头:“我在想窦诞那老俏皮,他平时心眼大吗?”
风离荣有些诧异,李昱为何对太常卿态度如此随意,却是压下疑惑,先回答道:
“窦太常卿,人是极好的,没什么朝廷大员的架子,平日姐妹们或者寺中杂役犯错,也不会过于苛责。”
李昱不屑:“那老俏皮,就是看见漂亮的小娘子走不动道,你可得离他远点儿。”
风离荣却笑了起来:“郎君难道不清楚吗,窦太常卿可是太上皇的驸马,尚的是襄阳公主,正经的皇亲国戚,平日里作风是极严的,半点不敢逾越。”
李渊的驸马?
李昱没想到这窦诞还是一位可敬的尚学老前辈,改天倒是要请教请教学问……
窦前辈年老心色,年轻时肯定也不安稳,背地里除了襄阳公主,一定还有别人,到处沾花惹草……
跟着窦诞,说不定能学来些时间与平衡大道。
李昱说道:“窦前辈经验丰富,值得学习。”
风离荣一怔,李郎君为何前后态度差别如此之大:“郎君高兴便是,只是待会儿又要练习了,下次再见到郎君,又不知要多久,郎君近来倒是气色好,比之前又高些,壮些……”
风小娘子说来说去,要么是关心李昱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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