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满地碎裂的物件,和三人压抑的呼吸。
少徵快步上前,单膝跪在笙歌面前,低着头:“小爷,属下违反了您定下的规矩,擅闯了寝房,还请小爷降罪!”
笙歌缓缓回过神,抬手轻轻擦去眼泪,伸手扶起少徵,声音沙哑,却没有半分责怪:“起来吧,我不怪你。”
她看向少宫,又看向少徵,眼底满是愧疚:“今日之事,是我连累你们了,让你们跟着受委屈,受惊吓。”
说罢,她转身从妆匣里取出两锭金子,分别递到两人手中:“拿着吧,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少徵,你去吩咐膳房,做些你爱吃的杏仁酥,送过来。”
少宫和少徵看着那两锭金子,又看着笙歌脸上的伤,眼泪落得更凶,却不敢违逆,只能哽咽着收下,默默转身收拾满地狼藉。
就在这时,谢韵的声音轻轻响起:“笙歌,来我房里。”
笙歌一怔,抬头看向谢韵,眼底依旧带着未散的委屈与茫然,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,跟在她身后,缓步走出了狼藉的寝房。
谢韵的寝房干净雅致,临窗摆着楠木书案,燃着淡淡的安神香,气息温润,与方才的压抑截然不同。
房门被轻轻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。
谢韵转身,看着眼前垂着头、脸颊依旧泛红的少年,心头一紧,柔声开口:“方才,你娘说的话,还有她做的事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笙歌沉默片刻,终于缓缓开口,声音轻得像雾:“师尊,原来你一直都知道。是我骗了你……”
谢韵眸色微动,没有追问,只是静静等着。
“我不是男子,我是女儿身。”笙歌抬眸,眼底满是坦诚,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释然,“我的命格,也不是乾卦,而是乾坤双卦。乾为天,坤为地,阴阳相生,是我娘逼我藏起坤卦,伪装成乾卦公子,在笙府活了十七年。”
她顿了顿,将玉衡的身世,一字一句说了出来:“我娘玉衡,是钱塘玉氏富商之女。十八年前,父亲遭人暗算,正巧被我娘救下。两人暗生情愫,可父亲隐瞒了家世,直到我娘怀了我,才知道他早已娶妻。我娘性子刚烈,想堕了我,一刀两断。可玉氏知道我娘怀了笙氏血脉,就将她逐出族谱。父亲对她是真心,承诺给我名份,想接她入府,可她宁死不肯,却不得已做了外室。”
“生下我之后,她知道笙夫人重男轻女,而坤卦为柔。为了让我能在笙府争得一席之地,便对外宣称我是男儿,是乾卦命格。父亲默许了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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