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莫要再阻拦二爷!”
就是这一句催逼,彻底点燃了笙歌眼底的冷意。
不等众人反应,扬手便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逐光脸上。
“啪——”
一声脆响,震得府门前所有人都僵在原地。
逐光被打得偏过头,半边脸颊迅速泛红,他惊愕抬眼,满眼不敢置信:“小三爷!你……”
笙歌收回手,指节微绷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我打的就是你这不分是非、一味愚忠的奴才!”
笙笛勃然大怒,上前一步揪住笙歌的衣襟,目眦欲裂:“笙歌!你放肆!逐光忠心护主,有什么错?你凭什么打他!”
笙歌抬手拨开他的手,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刺向笙笛。
“我凭什么不能打?二哥,你当真以为,今日这般冲动要去江东,是为了家族,为了惨死的护卫?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,毫不留情地戳破那层遮羞布:“你不过是因上次渡口拦截漕运,被祖父斥责,被世族暗地里嘲笑,心中憋了一口恶气,急着要去江东立下大功,证明自己不是无用之人,挽回你丢尽的颜面罢了!”
笙笛脸色骤然大变,从愤怒转为难堪,又涨成一片铁青:“你胡说!我没有!”
“你有没有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!”笙歌声音铿锵,“江东劫匪布下天罗地网,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,你一腔怒火冲过去,非但查不出真相,反而会把笙氏最后的底气都赔进去!到时候,丢的就不是你的脸面,是整个笙家的命脉!”
她转头,冷厉的目光再度扫向捂着脸的逐光,语气满是斥责:“还有你,逐光。你身为二哥贴身近侍,主上冲动,你该劝谏权衡,而非一味逢迎听命,推波助澜!明知道此去九死一生,明知道是敌人圈套,你不拦着,反而撺掇二哥铤而走险,这叫忠心?这叫愚钝!这叫害主!”
逐光脸色惨白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嘴唇哆嗦着,竟一句话也辩驳不出:“小三爷……属下……属下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只是看着二哥往火坑里跳?”笙歌步步紧逼,气场全开,“今日若不是我们拦着,二哥真的踏去江东,出了半点差池,你十条命都赔不起!”
“够了!”笙笛厉声喝止,可眼底的暴怒早已被难堪与慌乱取代,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卿阡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二公子,三公子句句皆是肺腑。玄影阁布此大局,就是要引笙氏冲动出战,你若真去,便是正中下怀。届时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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