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婞容回到衙门,就见小五扯着哈欠从祖父的卧房走了出来。
“沈娘子回来。”小五熟稔地打招呼,却发现她的脸色不太好,以为她还在担心沈大人。
“沈娘子别担心,大人已经好多了,刚刚大夫施了针,再过两三日就好了。”
她打起精神,“没事。”
当年祖父强卖那人的铺子,也是因为那人的仆从伤了人,致一死三重伤,涉事者判了罪押送了江陵府。
而那人身为主家却耍无赖推脱家里没钱,不愿赔偿,祖父便强制卖了那人的铺子赔偿给了几位苦主。
说着,她晃了下手中的菜,“你先去休息会儿,等会儿叫你,让你尝尝我的拿手菜。”
小五立刻笑眯起了眼,“公子若是知道了,肯定后悔留下我。”
公子都还没吃过沈娘子做的菜,先让他捷足先登了。
下午,县衙封衙后,徐沛林又来了。
沈棋正靠着软枕看卷宗,抬眼就看着一身靛蓝色圆领衫的徐沛林。
“下官参见……”
“祖……您不必起。”
沈棋掀开被子就要起来,被徐沛林三步并两步上前按住他掀被子的手。
他张口想要唤祖父,却又觉得不妥。
沈棋拂开他的手,还是起身以下官对上官见礼,“下官沈棋见过徐大人。”
徐沛林看着面前已经两鬓斑白的老人给自己行礼,心里生出些说不清的感觉。
他们是上下级,可照从前,他是后辈,更何况现在已经封衙。
可显然,沈家祖父不想同他牵扯上其他关系了。
他的唇角动了下,才低声道,“您……折煞晚辈了。”
沈棋站直身子,“下官只是七品芝麻官,大人身居六品就是上官,自然受得下官一礼。”
“昨日之事,下官已经听小五说过了,多谢大人。”
他的声音客气,好像丝毫不知道他曾经是孙婿一样。
徐沛林的声音顿了下,“都是晚辈应该做的。”
“也请您放心,莲花村的此次事件伤了几人,万幸没有死亡,多亏您反应及时。”
沈棋没接他谦虚的称呼,继续客气道,“大人过誉了,这些都是下官应当做的。”
“大人亲临县衙可是有何事?”
徐沛林听得出沈家祖父的意思,唇角微抿,随后才道出今日专程来一趟的目的。
“前日前街的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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